什么欺君之罪,裴嵩犯過的欺君罔上的罪豈止這點,他如果真的在意這些虛名,又怎么敢對宋穌動心
宋穌白著一張小臉,明白他其實無法奈何裴嵩在廝了,他雙手被擒于頭頂,只能伸腿去踢,卻反而被捉住,被架起來。
宋穌負隅頑抗了會兒,咬著下唇,以此表示他今天不會屈服的。
結果沒多久,宋穌就被裴嵩親得七葷八素的,連裴嵩什么時候把他雙手松開了都不知道,四肢只能軟綿綿的搭在裴嵩身上。
而系統的保護模式也從頭到尾都沒有觸發過。
有了雙方都很愉悅的第一次,接下來幾天,食不知味的宋穌很快就又被裴嵩蠱惑到,被他三番兩次的勾上了床。
宋穌醒來的時間總是中午或者晚上,趴在床上一動不想動,任由裴嵩伺候,總算被迫體會到了終極咸魚的日常生活。
有幾次,宋穌驚訝的發覺,裴嵩似乎在慢慢刻意的、無底線的延長時間,讓他的敏感度與日俱增,也越發適應裴嵩那過量的需求。
加上裴嵩能維持的時間越來越長,而宋穌就做不到,經常是宋穌都丟臉了好幾次了,裴嵩居然還沒有停過。
宋穌感覺自己的神智都不太清醒了,渾渾噩噩的抱怨著,沙啞的哭腔顯得很可憐,“裴嵩,你讓我休息一下啊”
裴嵩卻不依不饒,吻了吻他沁著淚痕的眼角,“圣上睡了一晚上,這還叫沒休息”
他是睡了一晚上,可是昨天晚上他睡著累暈過去的時候裴嵩就在,等他醒來沒多久,裴嵩就又來了。
這也能叫休息嗎
簡直就是受刑嗚嗚嗚。
可刑具就是不肯輕易放過他,意識里的海浪也翻江倒海般折磨著他。
直到宋穌都快感覺不到雙腿的知覺了,異常的麻木,感覺他的感官都要壞掉了。
宋穌無意識地把他的想法都嘟囔了出來。
真是個嬌氣包。
但是他又蠢的很,居然下意識把裴嵩當成了可以依靠的存在,仿佛把這些抱怨給他聽,就能獲得救贖似的。結果自然是落入更深的深淵。
出于身體上的親近感,宋穌還往裴嵩身上貼了貼,那渾然失去意識的可憐模樣,叫人忍不住想更加肆意的欺負一番。
裴嵩便緩了緩,引著宋穌的手,讓他自己去體會,輕聲道“別怕,我涂了藥,這里好好的。”
宋穌仿佛被燙到一般,手立馬彈開。哪怕他腦子混沌一片,也知道這不是個好動作,果然還是又被裴嵩哄騙到了。
是沒什么問題,裴嵩有分寸,也有長遠戰略布局,不能把人弄傷了,而且裴嵩也舍不得。
宋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迷茫的哼哼“但是、但是我好難受啊。”
裴嵩這個鬼話連篇的人,已經非常有耐心的哄了他許多次,這次也是謊話張口就來,像哄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寶寶不難受,很快就會舒服的。”
宋穌相信了這個大豬蹄子,結果就只能繼續嗚嗚嗚。
三天后,宋穌終于受不了了,趁著裴嵩出去見內閣的人,就忙把自己收拾好,回了自己的寢宮。
雖然他剛下床就腿軟,走路如弱柳扶風一般,只能扶著東西走,但宋穌現在對裴嵩這張床已經產生了深刻的心理陰影,一刻都不想呆下去,就非常倔強地叫人背他離開了。
至于小太監們,原本他們是不敢多管宋穌的,可這幾天,他們在門外守著,聽多了宋穌對裴嵩的呼來喝去
譬如宋穌罵裴嵩太重,讓他滾開,裴嵩沒有異議。又譬如宋穌嫌裴嵩像大狗狗,咬人太痛,不小心一巴掌打到裴嵩臉上,裴嵩也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