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在樓梯蜿蜒而下,曖昧的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宋穌感覺這不是在上樓梯,這是在坐過山車,驚險刺激還漫長,路程似乎都被拉長了一樣。
等到終于走完樓梯,宋穌整個人都虛脫了。俞盛寵溺的帶著宋穌去洗漱。
宋穌后來都是強撐著才沒離開睡著。
因為祝淵叫宋穌今天晚上千萬別睡著,只裝睡就行了。祝淵說,到時候俞盛應該會露出些馬腳。
不過祝淵這個單身狗猜不透俞盛的心思。
俞盛今晚心懷愧疚,覺得自己把宋穌折騰狠了,而且宋穌又因為心虛而非常聽話乖順,讓俞盛無法自制。
反正他的蠱惑也已經鋪墊了許多天,不差一天兩天的,所以就缺一天,明天再繼續也沒什么關系。
俞盛把宋穌放在洗漱臺上坐著,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漱口。
宋穌倒不至于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就是懶,被俞盛伺候著吐了一口水,抬起頭,俞盛就輕輕抬著他的下巴,給他刷牙了。
“唔你不用這樣,”宋穌被甜甜的草莓牙膏味充斥口腔,一邊閃躲又躲不開,想搶牙刷又搶不過來,只能被俞盛當初小孩子刷牙了,哼哼唧唧的抱怨。
“你累了,就讓我來吧,這是我應該做的。”俞盛恨不能關于宋穌的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
宋穌實在沒辦法,終于不躲了,破罐子破摔,任由俞盛給自己刷牙了,甜味的泡沫順著下巴流下,然后被俞盛擦去。
俞盛覺得,宋穌今天的乖巧程度簡直超標了。
興許是他的蠱惑效果很好吧。
但這也僅僅只是滿足了俞盛那深淵巨浪一般的欲望之中的一小捧。
于是在俞盛給宋穌洗漱完之后,又摩挲著宋穌粉嫩的唇瓣,沒忍住吻了上去。
終于磨蹭到了床上,能安安分分的睡覺了,宋穌嘴里不光有草莓味,還有俞盛嘴里的薄荷味。
宋穌砸吧砸吧嘴,閉著眼睛等啊等,等啊等,就是沒等到俞盛做別的什么。
反倒是宋穌最后睡覺前試著戳了戳俞盛,差點被俞盛就地正法,俞盛當即翻身把宋穌蓋住,低笑著說,“原來酥酥還有精力,不然繼續”
宋穌只好無情拒絕了俞盛,背過去用圓潤的后腦勺對著他。
宋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今天聽見的那些話似乎都是一場幻想而已,宋穌徘徊不定,俞盛真的會是厲鬼嗎俞盛明明有體溫,對他也這樣好,壓根沒有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