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穌就發現是他想錯了,上次寧沛樺能克制那是因為他給自己打了抑制劑,而這次,寧沛樺并沒有打,也不知道是沒想起,還是他本來就不想打。
何況,寧沛樺可不是什么好人,畢竟二人在初次見面時,寧沛樺就能說出那種話。雖然寧沛樺后來跟宋穌解釋過那時只是在演戲,在偽裝,但是也難保那不是寧沛樺的心里話,是他從來沒展露過的陰暗面甚至可以說是他另一面的真實。
這么多年,寧沛樺一直都是一個“戰斗機器”一樣的存在,連他自己都快以為自己是沒有欲望的了,直到那次寧沛樺在s星潛伏進聯盟軍里,為了救下宋穌,他不得不出手。只有寧沛樺自己明白,在那種聲色犬馬的場合里,他對宋穌說出那種話,其實是為了掩飾他自己慌亂而極端敏感的心跳。
明明只是遠遠的看了宋穌一眼,甚至連臉都沒有看清楚,只是隱約瞧見了他那窈窕的身形,后腰的曲線非常漂亮。
這樣一個骨架玲瓏嬌小的oga,抱在懷里應該恰恰好合適,端著酒杯的那只小手纖細又漂亮,不應該被激光槍瞄準打斷,合該被aha握著親吻。仿佛在這之前,他已經這樣做過很多遍了,但是那其實只是他和宋穌頭一次見面而已。
恰如現在,寧沛樺再一次覺得宋穌真是很好抱,仿佛每一寸都是與他量身定做的一樣,莫名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寧沛樺把宋穌帶進臥室里,放到床上,宋穌動作綿軟的想要爬到床的里側,卻被寧沛樺拉著腳踝,輕輕一帶,于是宋穌就又回到寧沛樺懷里了,他有點不耐煩了,“你干嘛”
寧沛樺把宋穌扶正,讓他面對面看著自己,“我不會幫你找別的aha。”
宋穌依靠寧沛樺的手撐在后腰,才能勉強直著身子,神情淡淡,隨口道“隨便。”
“我不會給你機會去找別的aha,”寧沛樺緊緊的注視著宋穌,觀察他的所有表情,認真的說“你是我帶回來的人,上次也是我幫你的我要對你負責。”
宋穌不高興的蹙起了眉,他一聽就煩,“負責那你怎么不找別的oga負責,他們可全都是你下令帶出來的。”
嬌斥的聲音沒什么威懾力,反倒顯得率真可愛,當然,宋穌平時也沒膽子大到這樣跟寧沛樺說話,只不過是現在腦子一片混沌,有些無法自制,口直心快,甚至連自己到底在干嘛都不是很清楚。
不知不覺,宋穌的雙手已經搭在了寧沛樺脖子上,溫軟的呼吸淡淡的灑在寧沛樺臉側。
寧沛樺的耳朵很快變得緋紅,好在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態,他語氣平淡,“沒有別的oga,只有你一個人。”
星盜們為了生存會經常更換駐扎地,沒有oga愿意跟著他們這么麻煩的搬來搬去,適應新的環境。寧沛樺更是從來沒有想過要有一個oga,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
宋穌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反正他的體溫越來越高,整個人的皮膚都在逐漸變得薄紅,白里透紅那種,很是誘人,小小的哼了一聲,嘟囔道“我才不稀罕什么負責。”
像在說夢話似的,語氣都是輕飄飄的。
“就算不論負責,”寧沛樺察覺似乎將宋穌惹不高興了,忙解釋道,“其實,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否則,沒有道理能解釋寧沛樺當時那過快的心跳。
寧沛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過,而宋穌就是他失憶前就喜歡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肯定是很喜歡很喜歡宋穌的,喜歡到,多年不見,隔著人群遠遠瞥見一眼身形,就能把他認出來。
要不然,他怎么會直到現在,還沒有對宋穌改變心思,甚至于有愈演愈烈的架勢,正如此刻,但凡宋穌貼近一點寧沛樺的胸膛,便能感受到寧沛樺火熱又劇烈的心臟跳動。
宋穌自是不肯信這么牽強的理由,只當做是寧沛樺不知什么時候學會了些拙劣的情話,扯了扯嘴角,“真老土的搭訕方式啊。”
宋穌這語氣真是有些嬌縱蠻橫,但寧沛樺卻莫名的懂了宋穌的意思宋穌沒有反駁,沒有厭惡,這是一種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