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痛嗎”寧沛樺的視角能隱約看到宋穌白皙的后頸,上面有個淡淡的咬痕,已經結痂了,像個標記,既漂亮又殘忍。
宋穌身體微怔,搖搖頭。腺體處早就不痛了,但是敏感的很,被寧沛樺咬過之后,敏感度就又上了一個層次,被衣服摩挲時會有酥麻感,此刻被寧沛樺的呼吸淡淡略過時,也會有過電一般的感覺。
宋穌他該問的不是腺體
說起來,他到現在還心有余悸,感覺已經被撐的太過而無法復原,他也為自己這強大的自愈能力感到很奇妙,居然全程都沒有受傷。
其實宋穌現在還想罵人的。明明有道具可以用,為什么非要用手,他不理解。
在寧沛樺把他放回地面后,宋穌莫名更加扭捏了,于是寧沛樺這個鋼鐵大直男對宋穌發動了極度關切的言語詢問,比如“我昨天給你涂藥了應該不疼了吧”,比如“抑制劑沒用我只能親自幫你了你不會真的記恨上了我吧”之類的話。
眾目睽睽之下,寧沛樺居然能把這種話堂而皇之的掛在嘴邊,哪怕他是壓低了聲音湊在宋穌耳邊說的,也太過于奔放了吧。
宋穌惱羞成怒了,香軟發甜的后頸腺體處隱約又溢出一絲信息素,羞赧的小臉幾乎整個埋進寧沛樺懷里,不愿讓周圍的人看笑話,咬著唇,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低聲說“你昨天為什么要那樣”
對于這個問題,二人自然心照不宣。寧沛樺挑眉“不然,還能怎么辦”
他居然是真的不知道可以用其他小道具什么的嗎
宋穌徹徹底底震驚了,這個aha實在太可怕了,生澀的可怕,像只青澀又魯莽年輕野狼。
那些畫面閃過腦海時,宋穌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那種感覺,那種全身都無法被自己掌控的失控感,但是卻能被寧沛樺撫慰,而且,僅僅只需要他的一只手。
這讓宋穌不免感覺尊嚴盡失。
宋穌勉強讓自己恢復鎮定,倔強的從寧沛樺身邊退開,話都沒過腦子就說出口了,命令他“你這個大流氓你以后不許再那樣做了。”
不過說完宋穌就后悔了,寧沛樺這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怎么能這樣沒大沒小的跟寧沛樺說話呢
寧沛樺卻沒生氣,他反而覺得宋穌生氣是應該的,畢竟昨晚,怎么說也是寧沛樺占了他的便宜一個嬌小玲瓏的oga,罵人就罵人吧,反正嬌滴滴的聲音連罵人也是好聽的。
寧沛樺昨晚可沒少聽宋穌罵他,最后宋穌都沒力氣罵了,只能軟倒在他手上。
寧沛樺收斂了點發散的思維,轉眼又瞥見宋穌害羞的小模樣,連耳根和后頸都染上了粉紅。于是,寧沛樺忽然又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就故意問宋穌為什么。
聞言,宋穌瞪大了一雙剔透的眼睛,他居然還好意思問為什么
“因為因為你指甲,”宋穌一看,寧沛樺五指干干凈凈,壓根就沒指甲,這一雙骨節分明的寬大手掌很有成熟男人的韻味。
宋穌只好匆匆忙忙的轉了話口,“因為你手上有繭弄得我不舒服”
這倒是真的,oga每一寸膚肉都比aha嬌嫩得多,而寧沛樺作為星盜首領,經常帶著部下出去打架,手上難免有些疤痕和繭子,這雙手,沒少讓宋穌吃“苦頭”。
寧沛樺本來只是隨口一逗,出于aha本能的那點兒下流而已,沒想到宋穌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這時寧沛樺腦子里又飄過一個畫面。
那是昨晚,宋穌全程像只鴕鳥一樣,上身蜷縮著,把腦袋埋進兩只胳膊里,寧沛樺只能隱約瞧見宋穌的下巴,以及皓白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瓣,大概是以免發出不必要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