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到處都是安安靜靜的,唯獨那間臥室,不時響起靡靡的曖昧之聲。
月色沉靜,如綢緞般細膩瑩白,透過厚重的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凌亂的衣衫散亂不堪。
不時是宋穌疲軟到極點,腦子都是迷迷糊糊的,產生的迷惑,聲音孱弱無比,惹人愛憐“你上次明明才十幾分鐘”
宋穌說的上次自然是昨天晚上。
要不是因為有了那次,宋穌也不會認定祁諶是個性冷淡。
祁諶的氣息是平靜的,有了方才的經驗,此時他便能稍稍將心中的猛獸給控制住一些。
祁諶緩慢低頭,湊到宋穌粉白的臉頰邊蹭了蹭,得到的回應是宋穌似有若無的微顫,祁諶低笑了聲,說“我那是心疼你,手下留情。”
誰叫宋穌把祁諶的一時心軟當了真,以為他真的就是生病的老虎,可以隨便撩撥。
宋穌已然是面映桃紅,眼含秋波,聽見祁諶這句話,頓時又覺整個人里里外外都燒了起來。
祁諶很快又親吻上來,含住宋穌軟爛腫脹的唇舌,鋪天蓋地的掠奪他的柔弱的氣息,親的宋穌耳根發麻。
天光隱隱約約的亮了。
祁諶還在緊扣著宋穌的下巴,迫使他轉頭和祁諶纏綿接吻。
殷紅腫脹的唇瓣,無法拒絕祁諶野獸般的索取,祁諶滾燙的舌又卷了進去,卷走他刻意壓抑許久的從喉嚨深處撞出來的脆弱細聲。
宋穌本來還想去洗個澡,現在卻連洗澡的精力都沒有了。
這一整晚,宋穌滿腦子想的都是我要分手
宋穌總算明白,自己對祁諶真是產生了一個天大的誤會與今晚相比,祁諶從前確實是手下留情了,宋穌從前只經常聽說祁諶對待敵方的手段多么狠辣可怖,現在也算切身體會到了。
正值壯年的年輕男人的精力旺盛,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能將宋穌嵌入骨血一般,讓宋穌實在后怕不已。
祁諶哪里是性冷淡了
祁諶簡直就是個發情狂魔
當然,這也是宋穌冤枉祁諶了,這其中也有季樺送來的那款套的功勞。
宋穌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勉強從疲軟的深眠中醒來。
身上已經干爽無比,顯然是被清洗過的,寬大的白棉睡袍在宋穌翻身時微微露出衣襟,露出脖頸瓷白膚肉上的零星紅痕。
宋穌怏怏不樂,連翻個身都覺得不痛快,更別提下床行走了,只怕一落地就會腿軟得跌倒在地。
至于探出空調被的白嫩雙腳大概已經不能稱之為白嫩了,連伶仃的腳踝骨處都是青紅痕跡,想來是被祁諶挑到肩上咬過的,像發瘋的狗一樣,聞到了誘人的骨頭的味道,于是任何一寸膚肉都不肯放過。
宋穌休息了一天才好,第二他就想走。
宋穌對著下班回家的祁諶大罵道“我要跟你分手”
這架勢就是小貓咪貓貓咧咧的罵著“我要跟這個臭人類拼了”,其實確實用剪了指甲的貓貓肉墊不痛不癢的撓了幾下,結果反而被人類拎起來一頓rua,看起來倒像是他自己投懷送抱去了。
祁諶接住宋穌和他揮過來的枕頭,輕松把他抱起來,一邊譴責他怎么不穿鞋,一邊假惺惺的給他建議“你現在離開,一旦出去肯定就會被粉絲認出來,而且宋清那邊對你也是虎視眈眈如果你留在我這,我起碼還能保證你的安全。”
祁諶也是個很會哄騙人的,宋穌一聽這個理由似乎無法辯駁,很有道理的樣子,也就默許了。
只是宋穌還不忘警告祁諶“這次就算了,你下次在床上再敢不聽我的話,我就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