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現在約摸開始熟練掌握如何扮演原主這個人設了。
于是在宋清拿起湯匙要喂他喝湯時,宋穌干脆往餐車上踹了一腳,把宋清辛辛苦苦做的飯菜都推翻了,乒乓一陣響后,瓷碗碎了一地,熱湯飯菜也混亂的倒在一起。
并且出口嘲諷“你到現在還想粉飾太平宋清,你最好現在把我放了,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宋清舉著湯匙的手還停留在半空。
宋清面色如常,把湯匙放回餐車上,慢條斯理的用濕巾紙擦了擦手。宋清身價不菲,從頭到腳都是門面,這雙手也是足以當手模的,骨節分明、勻稱白皙,矜持而貴氣。
接過許多廣告的一雙手屈尊降貴,為他洗手作羹湯,然而宋穌完全無法欣賞,宋清這一舉動讓他毛骨悚然,不知道宋清又想干什么,打什么鬼主意。
接著,宋清說“你說錯了,不是粉飾太平,我真心希望我們能有一個新的開始。”
宋穌趕緊繼續打擊他“實話說,我以后都不想看見你”
還以后,他本來還想舒舒服服度假的,誰要跟他談什么以后。
宋清用一種看小孩的目光看他,審視他,“那你為什么這些天從不出門,為什么你用的耳釘和手表還是我去年送你的。”
宋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這耳釘他一直都沒換過,都忘了是宋清送的。
宋清自問自答“因為你不喜歡一個人出門,你習慣了我陪著你,你每年換的手表都必須是我送的,你喝的奶茶都是我買的,只有我知道你的口味,何況,你的頭像還是我的照片。”
最后,宋清總結陳詞“口是心非。”
宋穌“”
宋穌晃了神,節節敗退,甚至開始自我懷疑他、他跟宋清之前真的只是純潔的兄弟關系吧
宋穌略顯詞窮,這就像杠精遇上舔狗,無論你怎么挑剔怎么杠,人家就是一直舔舔舔,你就是拿他沒辦法,你罵多了沒詞了,人家還有的是可以舔的話題。
宋清已經把地面的東西收拾好,并且在宋穌床頭柜上放了盒小蛋糕和一把小叉子,輕輕地嘆口氣,語氣像在哄不聽話的小孩,“餓了可以吃蛋糕。”
宋穌這下是真的沒話說了。
如果不出宋穌所料,這蛋糕應該也是宋清親手做的。因為昨天晚上生日宴會時他提前離場,別說蛋糕了,什么禮物都沒帶走。
宋穌說不過宋清,憤憤的躺在床上生悶氣,不搭理人,拿后背對著宋清,宋清只好無奈的離開了房間。
不過,宋穌總覺得,這個晚上不會那么輕易的度過。
宋清把他綁回來,關在這里,怎么可能任由他獨自睡一晚呢剛剛不過是睡個午覺,宋清都要偷偷摸摸來陪著他睡,緊張他到了這種程度,更別說讓他一整個晚上都一個人。
所以,宋穌偷偷摸摸把蛋糕給吃了,而后把小叉子擦干凈,捂進被子里,裝作睡覺,其實在發憤圖強想割破手腕上的領帶。
并且宋穌順便還回味了剛才和宋清的爭吵,越想他越生氣,他當時為什么會詞窮呢。
系統欲言又止,寶,其實你的積分可以兌換商品了,小剪刀想買嗎
已經用小叉子割了半天的宋穌“”
宋穌為了撐住面子,嘴硬道不用了,我馬上就要好了,而且突然出現剪刀,怕是會引起宋清的懷疑。
系統看著他手腕上毫發無損的領帶,陷入了沉默。
其實,系統商場購買的物品,用了之后可以收回宿主的個人空間內。
不出宋穌所料,宋清很快就又進來了,他沒有開燈,摸黑走到宋穌床邊。
月色暗淡,房間里寂靜無聲,唯余宋清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宋穌捂在被子里停了動作,被子里空氣稀薄,他不得不深深低喘著氣,裝作呼吸勻長熟睡的樣子,免得跟宋清正面對上。
不料宋清卻傾身到宋穌身前,低笑一聲,自言自語道“還是喜歡蒙著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