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諶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雙重人格了要不然,為什么這件事他竟然毫不知情
祁諶壓著怒氣,問秘書“什么時候簽的合同合同是誰給他的”
這話把秘書都問懵了。
秘書猶豫著回答“不是您一開始說把宋先生的事交給我負責嗎我以為您就是這個意思。”
秘書心道,祁諶時時刻刻都是一張冷臉,當初跟她說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冷冰冰的,完全公事公辦的方式,沒有多說一句話,也沒說要照顧著他點之類的,壓根就不像是正常的情侶關系,誰聽了不會覺得那是包養啊。
祁諶“我當初是讓你給他換個經紀人,重新挑選一個公司。”
當時宋穌憑著這么好的外貌條件,居然混的不瘟不火的,是該換個公司。
秘書這才驚覺自己會錯了意,辦錯了事,當即發來一段語音,滑跪求饒“老板是我不對,您當時也沒說具體事項,我看其他老總身邊小情人也不少,就自以為是的揣摩了您的意思”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事
如果祁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是說,從一開始,祁諶對宋穌就是真的而她,她居然害得宋穌簽了一份包養合同她害得宋穌肯定也誤會了祁諶的心意
祁諶無力的丟開手機,只覺前路漆黑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祁諶開始思考要怎么跟宋穌解釋這件事。在祁諶不知道的情況下,宋穌居然簽了份協議。而且宋穌從來沒跟他提過這件事,所以祁諶完全不知道宋穌對此到底是怎樣的態度。
可祁諶還一直自以為發展良好,以為他和宋穌就是正常的曖昧關系,正在往交往關系上面轉變。
如今宋穌毀約,賠錢給祁諶,祁諶這才知道,之前秘書自作主張給了宋穌一份包養合同。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祁諶胡思亂想了半天,順便給公司的職工來了一個大清理,調走的調走,開除的開除,卻一直沒等到宋穌回來。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到了晚上,還是不見宋穌的蹤影。
祁諶心想宋穌平時這個時間都上床睡了,說不定今天也是去睡覺了。然而等祁諶到臥室一看,窗外的晚風吹起窗紗,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響起“沙沙”的聲音,格外寂靜。
沒有人。
宋穌沒在臥室,也沒在宴會廳,那他會在哪里
宋穌如此重視這場生日宴會,沒道理會提前離開,而且他如果真的要走,怎么可能不把那些生活用品帶走呢
即便如此,祁諶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給宋穌打了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祁諶又給宋穌發消息,打了一段字剛發出去,就看見一個碩大而顯眼的感嘆號。
他被宋穌拉黑了。
祁諶徹底冷了臉。
先是毀約,現在又是把他拉黑刪除,這是要斷絕來往的意思嗎
祁諶調出了別墅內的監控攝像頭記錄查看,發現宋穌剛剛竟是借口去廁所,實則是出了別墅,沒再回來。
祁諶胸口發悶,厚厚的烏云籠罩著,無法輕易撥云見日,但他很快想到,宋穌不會是跟宋清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