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多數輔導員都不會親自到場,而是將點名的任務交給班長。
一提到自己班的班長,朝有酒就想嘆氣。
他對班長沒有強烈的感情偏向,可班長對他總是特別重視。對方也沒有針對他穿小鞋,甚至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會偏向他,可這只會讓朝有酒更像躲著班長走而已。
可能是因為同班同學都希望他來當班長。
他們的班長,毛嶸瑢,是個從來不在同學面前掩飾自己偏向老師的人。
好在毛嶸瑢也不會為一些屁大的小事朝老師賣好,而且本職工作一直做得不錯,在同學有問題問他的時候,也非常熱情耐心,這才維持了連任的記錄。
同學們雖然不至于討厭他,可也從來都不喜歡他,每當他們想要擠兌毛嶸瑢的時候,就說“為什么朝有酒不是班長”、“我看這班長除了朝有酒誰都當不好”的話。
朝有酒覺得很糟心,而且很無辜。
他根本不想當這個班長。雖然他樂于助人,可在閑暇時間樂于助人,和把幫助別人當成必須完成的任務,這兩者之間有著顯著的區別。
而且當班長的麻煩事一大堆,還要聽輔導員、班主任和老師的安排,要去開會,要做報告,要填大堆的表格,還要一對一地和所有同學交流
朝有酒盡量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可惜,他的身高和面孔在人群里都過于醒目。
毛嶸瑢果然拿著簽到表過來了,笑瞇瞇地站在他面前“朝有酒你也來啦。”
多稀罕,就好像他是個討厭校園活動的人似的。
“嗯。”朝有酒伸手要拿筆,“我簽名。”
毛嶸瑢躲開了他,輕快地表示“早就幫你簽好了。這種湊熱鬧的事兒肯定少不了你的,就算沒找到你的人你也肯定到了,對吧”
他的話充滿暗示。
但最糟糕的是,周圍聽到這番話的人都沒什么特別的反應,甚至有不少同學露出贊同的表情。
這就是朝有酒最討厭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進行區別待遇。
該簽字的就就該自己簽字才對,怎么能因為他肯定會參與活動,就率先幫他簽字,而且還說就算他不來簽字也算數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下次讓我自己簽。”朝有酒說,“你找到人跑長跑了嗎”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誰報名這個啊,之前每次都是你主動報名的,你不報名,就沒人了。”毛嶸瑢悻悻地說,“你真不跑啊”
“不跑。”
“那也沒辦法,必須有人報名的。”毛嶸瑢說,“我只能自己頂缸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跑完”
朝有酒小心地沒有表露出自己的驚訝。
“加油,名次不重要,好好跑完就夠了。”他說。
毛嶸瑢笑了笑,調侃道“這話從能拿到名次的人口里聽到,還真讓人不是滋味。”
沒等朝有酒說話,他就揮了揮拿著簽到表的手“借你吉言。”
主持人上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