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均和杜若鬧了半天,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才停下來。
“一個事情,講了這么久。”趙青云冷冷地說,“都是因為你們兩個不停打岔。”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不是說能猜到嗎”張靈均奇怪地說,“口嫌體正直啊”
趙青云噎住了,轉過頭,不想理他。
杜若心說果然如此,自古天然克傲嬌。天然克一切
“我不說了。”杜若在嘴上打叉,然后唱了起來,“聽香玉講,那過去的事情”
照清和被逗樂了“我是媽媽啊”
“什么”朝有酒沒聽懂,“你們在說什么”
“醉哥不知道啊,是一首經典老歌,很有名的。我記得一到放假的時候,兒童頻道就會放很多經典童謠,這首歌年年都放。”張靈均說,“可能也是因為杜若唱得太爛了。”
朝有酒確實不知道這首歌。他放假的時候一般都在德國,和父親待在一起。
杜若不服氣“說我唱得難聽,你唱啊我都唱在調上了,怎么還能難聽的”
張靈均撇撇嘴,清了下嗓子,慢慢哼道“月亮在白蓮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風吹來一陣陣快樂的歌聲我們坐在高高的谷堆旁邊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
他一開口,杜若就服氣了。
而朝有酒則吃驚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想到了之前在樓梯上和趙青云的談話,于是悄悄看了眼趙青云。
趙青云半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臉上像罩了張面具一樣沒有絲毫表情。
朝有酒不知道張靈均有這樣的能力。
他很少聽歌,但難免會聽到些榜單上的歌。即使是他這樣連業余愛好者也算不上的人,都能分辨出來,張靈均唱得是絕對的好聽。
他的男中音像奶油一樣細膩,同時又像冰塊一樣清澈透明。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調上,每一個停頓都完美無缺,他唱歌的時候甚至沒有換氣聲,沒有很多歌里每句話唱完后又快又短的“哈”的吸氣,就那么平穩又圓滑地順了過去。
朝有酒自己不唱歌,但他能理解做到這樣一定需要極高的技巧。
或者說,天分。
張靈均完完整整地唱完了這一整首童謠,期間沒有任何人打斷,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
淅淅瀝瀝的雨聲成了歌聲的伴奏,大自然的樂音和他的嗓子相得益彰,合作默契。
誰知道呢趙青云想,昨夜下了暴雨,醉哥才在寢室里;醉哥在寢室里,所有人才會這么高興和放松,仿佛一點隔閡、一點不同都沒有;就是因為所有人都這么放松,照清和才會說起自己的過去;于是才會讓張靈均唱歌。
也許就是為了成全這一首歌,昨夜才會下那么一場暴雨。
作者有話要說這里少爺的想法化用了傾城之戀
我之前是不是有地方正文標了但是忘了在作話說
不過這里用的也是很有名的那種,標不標的也無所謂吧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起名障礙、愈澄20瓶;踏雪無痕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