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忍不住笑起來“您也太寵弟弟了。”
杭修遠笑著搖搖頭,輕嘆道“你們是沒見識到修途對小楊,那是真的要星星不給月亮。”
彈幕瞬間瘋狂
跪求杭總細說
啊啊啊我不缺這點流量你細說呀
細節來點細節
嗚嗚嗚繼續你要是不給我細說,我、我就跪下來求你
一個采訪結束,杭修遠以一己之力,一天內占了七八個熱搜前列詞條,大批量的營銷號前赴后繼地撲上來蹭,什么“史上最帥總裁”“學歷顏值雙絕”“小說里走出來的男主”
當然,階梯中的杭修途的杭楊還不知道兄長的“爆紅”,兩人還在劍拔弩張的詭譎城堡中上演一出精彩紛呈的極限拉扯。
在萬眾矚目下,階梯第三期迅速開播。
時間線緊密承接上一期結尾,杭楊收拾了餐盤,在其余人沉默的注視下離開了餐廳。
不得不說杭楊確實把這個人物的氣質拿捏得極其到位,他明明身形纖瘦、容貌瑰麗,舉止優雅得體,但單單往那兒一站,偏就給人一種“隨時能笑著殺人”的詭異恐懼感。
他推著餐車慢慢走動的時候,所有人都像極了背后站著一個隨機發瘋的劊子手,一個個渾身緊繃、一言不發,直到車輪聲逐漸走遠,才慢慢松下一口氣。
“你真的是,”郵差看著男爵夫人,眼神復雜,“你怎么做到跟他在一起呆這么久的”
“好了,”顧愿打斷他,隨即起身并抬高聲音,“時間不充裕,我們趕緊去看現場吧。”
眾人先到男爵的房間,掀開被單,一張青白的臉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中,兩位女士齊齊用手帕遮住口鼻,像是有些不敢直視。
杭修途面含悲色,他站在男爵床頭,整個人身上像籠著一層淡淡的光仿佛當真能看到神性。
“愿主原諒你的言行上的過失,”杭修途垂眸看著男爵毫無生氣的臉,“原諒你的重罪,所有傲慢、貪婪、嫉妒、不忠都隨死亡消解,你必虔誠悔過,才不至入地獄”
“神父,”郵差面色焦躁,打斷他念經一樣的低誦,“我們先把兇手找出來行不行”
顧愿最先上前檢查尸體,他迅速發現男爵脖子上的勒痕,檢查了一圈后發現只有這一處傷,很明顯就是被勒死的。
他在男爵脖子上的勒痕處細細查看“紫紅色,有出血和脫皮,我看著似乎有兩道勒痕”
“你的意思是,”郵差說,“兇手一次沒能把人勒死,殺人殺得相當費勁”
而隔壁的商人尸體上的傷痕手法類似也是勒死,甚至使用的繩子都一模一樣,還都堆在房間的左上角,只是除卻脖子上的勒痕,商人尸體上多了不少青紫傷痕,看得出明顯的掙扎和搏斗痕跡。
眾人齊齊看向商人的妻子。
“請問您昨晚睡在哪里”顧愿語速越來越快,“據我們所知,您丈夫的房門沒有上鎖,您總不至于也和夫人一起去了管家那里吧”
“沒有啊。”商人妻子甩了甩濃密的長發,回答干脆,“我就在這張床上睡的。”
所有人都困惑了,郵差上前一步“那你、你沒聽到什么、呃”
更令所有人震驚的是,她否認得極其干脆“沒有,我什么都沒聽見,也什么都沒看見。”
其他人“”
“不是,那你今早”郵差有點混亂。
“哦,”商人妻子點點頭,面色還算平靜,“我先一步起床洗漱,后來聽到這邊嚷嚷起來我才匆匆過來,知道他已經死了。”
一片沉默中,顧愿率先開口,只是聲音略顯艱澀“您是說,您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和尸體同床共枕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