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軍裝,你試下看會不會太肥。”
茵茵里面穿的是毛衣,外面套胡奶奶過年時給做的羽絨服,將外面的羽絨服脫了試了下
“也還行,冬裳肥點也正常。”
雖然她自己很瘦,但何小英也沒胖到哪去,這時代的軍裝可沒有修身一說,大上兩個碼的都屬于正常的。
孫琪要了幾個別針在衣服里面將腰上、后背這種不易被看到的地方修飾了一下,頓時衣服就顯得更合身了。
何小英眼睛都亮了
“小琪這手真是漂亮”
孫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茵茵身有同感
“那是,琪姐在做衣服方面那是心靈手巧,我奶都夸她,說比她做的都要好。”
“那是奶奶夸大了,她老人家做了一輩子衣裳,那手藝哪是我能比得上的,你還真當真。”
孫琪不好意思道。
幾人說起這次錄節目的事,何小英又趁機詢問苗于勇兄弟的情況,關心之情不是假的。
再不說茵茵這里“蹭”節目,只說苗家,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輛氣派的小轎車停在苗家門口,相隔四十六年沒見的兩個老兄弟正扶手痛哭。
二人只是哭,話都說不全,只能聽到不停地叫著對方“二哥”“老弟”“能活著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苗奶奶也抹著眼睛,在旁邊勸著
“現在都見著了,往后就能常見著了,都別哭了,當家的,你是勸勸二哥啊,看看他的身體。”
苗洪舉這才注意到自家二哥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連忙托住他,把他扶到小樓里沙發上坐。
“快坐下說話,這都四十多年了沒見面了,我們也從年輕小伙子變成老頭了,不過二哥,你這變化可不小。”
他們兄弟倆只差兩歲,二哥今年69,可看他這般,說是快八十都有人信。
苗二爺放下拐棍,用手帕擦著眼淚,打量起苗洪舉來,見他這樣也很吃驚
“老弟,你咋顯得這么年輕啊這這咱哥倆站一塊都像兩輩人了弟妹也是,都看不到白頭發。”
老兩口忍不住笑了。
“我們這是不怎么操心,倒是二哥,咋老成這樣是不是在海外可不容易了對了就你一人回來的么大哥呢侄子們呢其他堂兄弟們呢”
提到親人,二爺臉色煞白,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大哥,在路上就沒了。這事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得清的,爹媽、姑奶奶和祖宗們的墳埋在哪,我想先去上個墳,這么多年沒孝敬過他們,我是個不孝子啊”
李麗娟拉了下苗奶奶,對苗洪舉道
“爹,我二大爺說的是,其他事不急著說,不如先吃飯,大老遠地回來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現在到家了,趕緊吃個飯,睡一覺,歇好了再去上墳也不遲啊”
她生怕這老爺子一激動就過去了。
看他這身體不是沒可能的,她們家醫術最好的茵茵又不在家,真出啥事咋整。
“娟子說的是,不差這一時半會的,先吃飯吧對了二哥,這是我三兒媳婦娟子,我們跟她們歸在一塊過活。”
二大爺眼中閃過羨慕。
“看著就是個好的小剛,去把我那箱子拿出來”
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應聲去車里拿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