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獄官心念一動,從空間戒里把收到簡易要過來時匆忙翻出來的老梁家人生死簿,和記載有關許愿者陸小小一案的審判薄拿了出來,雙手遞給簡易。
簡易伸手接過,便順著獄官的帶領往里走,便翻看起來。
前個世界她和老梁家人分家后,隔了幾個月回了老梁家一趟,把二房三房四房屋里的積蓄都給一窩端了,大郎二郎三郎四郎出去他們媳婦的嫁妝銀子,其余的從他們父母爺奶那里得到的私房錢,簡易也全都拿走了,偽裝成盜匪入室偷竊的模樣。
后頭老梁家一群人因為兜里沒錢了來找過簡易和梁建國,簡易自是沒理,還是那句話,只給四老每月5元的贍養費,多的沒有,任由他們怎么鬧都沒用。
由此他們差點鬧得梁建國要丟工作,簡易便直接找個機會,套了梁建國等一群男人的麻袋,把他們打得痛的鼻涕眼淚糊一臉跪地求饒。
因著沒證據,他們不能拿簡易怎么樣,事情多來兩次后老梁家的人就便乖了,再不敢找簡易的麻煩。
而梁建國許是和她相處久了,思想也有了些變化,同她離婚后消沉了一段時間便放開了,和一個同樣沒有老伴的老太太湊合著,安穩的度過了老年時期。
看著老梁家人生死簿上新舊人生軌跡,簡易的唇角不由勾了勾。
關于他們的審判結果,簡易也是滿意的,十倍的求而不得以及其他相應的懲罰,嗯,足夠了。
判官這案判的也算是公允,不錯。
簡易掃了眼審判薄右下角一公一私,一大一小兩個官印,默默幾下這次案件的審判官后便合上了審判薄,連同生死簿一起,交還給了獄官。
看過老梁家人,逛過地獄,回天道爸爸的時間看過后,簡易又去許愿司領了一些任務回來,隨意翻開一個檔案便就再次投入了一個任務世界。
簡易這次的任務身份是豪門一被惡意掉包的真少爺喬照明。
整理完原主的記憶和世界劇情,簡易覺著這次發生在許愿人身上的事兒還真是狗血的要命。
首先便是豪門真假少爺這事兒。
原主一豪門大族真少爺,也愛子心切卻又嗜酒成癮,有暴力傾向的男人翟文在醫院里給掉包了。
在假少爺喬子濤無憂無慮當著小霸王富n代的時候,原主在被嗜酒的父親打;被母親羅倩倩不喜冷暴力;小小年紀就要幫著羅倩倩做家務,照顧酒醉的翟文;在為了脫離苦海,為了理想而拼搏努力
許是基因這玩意兒真的牛掰、神奇吧,明明在那樣的一個原生家庭里呆著,明明并沒有多少時間精力學習,可原主的學習成績還是那么優異,說是一騎絕塵,亦或是妖孽也不為過。
除了成績,明明只是暑假在西餐廳里跟著演奏鋼琴小提琴的人隨便學了學,鋼琴小提琴就給彈得賊拉溜。
明明只是高考后在文化城一教育機構里當補習老師,就硬是跟著同教育機構的美術老師、書畫老師學會了鑒賞。
大學學的是金融,大學沒畢業就創立了自己的公司,畢業后每兩年就有了大發展,要融資上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