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中,書友們可以待會兒刷新再看哈。
老太傅和老侯爺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老侯爺“女娃娃,這天都黑了,你怎么還不回家一個人在外可是很危險的。”
老太傅“可不是,聽說這附近山匪頗多。”
簡易見兩人坐下了,便也跟著做到一邊。
老太傅和老侯爺見此眉頭請蹙,覺得這女娃娃有些不懂禮數,他們都沒叫呢,她自己竟然敢就這么坐下,這要是他們家中小輩,他們非得罰他們一頓不可。
簡易狀若沒有看到他們的不滿,顧自說道“不礙事的,小女打小習武,一個人在外游玩也無礙。”
打小習武老侯爺和老太傅雙眼一亮。
這還差不多嘛,有個大氣運者的模樣,要擱一個嬌滴滴的女娃子來,就算老祖宗們說這是能逆轉家族敗局的人,他們也是不會相信的。
老侯爺感嘆道“習武好啊,習武好,老朽年輕時也是酷愛舞刀弄槍的,只可惜現在年紀大了,手腳不靈活了。”
簡易“老先生這是哪的話,我瞧著您頂多也就而立之年啊。”
老侯爺被簡易這么一夸,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丫頭還挺會說話的。”
“我看你膽敢這么晚了還一個人在外,想來定是有一番本事的。
恰好我身邊這個小子也是打小就習武,武藝也尚可,不若你們切磋比劃比劃”
老太傅一聽老侯爺這話,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接了句,“是啊,小姑娘,老朽也是好奇的很。
你同我女兒年歲相近,可我家那小丫頭就只會在她母親身邊撒嬌賣癡,平時繡了荷包撲個蝴蝶,哪有你這番膽識。”
簡易眉毛微挑,心中暗笑,“那行,小女就給兩位老先生獻丑了。”
老太傅和老侯爺笑著應下,老侯爺側頭給身邊的親衛去了個眼色。
親衛往前一步,朝簡易拱了拱手,“小姐有禮了,在下寧成浩,請多指教。”
簡易打量了一眼這個中年大叔,臉上有些許皺紋,五官稀疏平常,但常繃著一張臉,顯得很是嚴肅有氣勢,且觀其這渾身的氣度,簡易敢肯定,這人是見過血,上陣殺過敵的。
好家伙,看來那兩個老家伙是已經相信了那個夢境,且對她的信心還不低啊。
簡易笑瞇瞇的給寧成浩回了禮,“寧大叔好,待會兒還請你手下留情。”
寧成浩“好說,好說。”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老將軍這么奇怪,一會兒派人埋伏監視著旮旯角落的小廳;一會兒頻繁跟以前從不交往的老太傅親近,還在其書房一坐就是一天。
今天又是一大早起來,趕往這里,還在草叢里一躲就是一整天;現在還讓他一個堂堂將軍去跟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姑娘比試武藝,這,這真的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但,他們許家軍向來是老將軍說什么,他們就怎么做的,是以,小姑娘抱歉了,一會兒我會下手輕一點的,爭取不傷害到你。
行至小亭邊,簡易下了馬,將馬繩綁在小亭周邊的樹干上,而后從臨近小亭時拿出來的包裹里取出水袋和干糧,將手洗凈后,便顧自坐在一角,邊看著山野間的風景,便“哼哧哼哧”啃起干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