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青青坦誠道“夫人,我在京里有個小宅子,但素日常在宮中,也不怎么回去,留幾個仆人照看家里罷了。這些年,我也想通了,這成婚也是累贅,比起成日想著怎么相夫教子,還不如多學一套劍譜呢。”
“也可,這若是你的志向,那也挺好的。”妙娘從來不喜歡用世俗那一套去捆綁別人。
但是俞青青在沈皇后身邊做護衛,她就不方便多接觸了,故而,妙娘沒有留飯,只道“俞侍衛日后若有事,只管帶口信給我就是。”
“是。”俞青青說完又心驚,自己還沒說什么程夫人就已經開始劃清界限了。
不過,她既然上門,就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時機。
于是,俞青青不免道“實不相瞞,程夫人,皇后娘娘的處境實在是不太妙啊皇后作為天子嫡妻,卻一直不得天子歡心,偏寵王昭儀,聽聞這王昭儀和皇帝盟約說若產子下來,就封其為皇貴妃呢。”
“青青,宮闈之事,可不是你我能幫上忙的呀。”在妙娘看來,即便王昭儀封王貴妃又如何,宗法在此,皇貴妃也比不上皇后啊。
況且,找自己做什么
政治投資這種事情太早了些,但她也不想這么快得罪沈皇后,于是笑道“再者,還有太后呢。”
俞青青聽到這里眼前一亮,是啊,太后的親侄女都只是個貴妃,讓王昭儀位份一躍而上超過謝貴妃,最打臉的不是太后娘娘嗎
“青青此番還要多謝程夫人點撥。”俞青青現在成了沈皇后非常信任的女侍衛,她當然也有自己的野心。
要實現抱負,就要抱好大腿。
妙娘笑著送她出門。
人一走,程晏也回來了,夫妻倆遇到的事情差不多,甚至有人還鼓動程晏在立國本的事情上下大力。
“現在的這位皇帝性情文弱,又是我曾經教過的,對我十分信服,我巴不得當今不要那么早立太子,這些人真是胡來。”
妙娘頷首“據我所知安文之妻受王昭儀所托,去了林家。”
這也是她為何借坡下驢敲打蔣氏的原因。
程晏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妙娘坐下方道“這些事兒反正我們不管,安文那里今年我跟安廷說了,到時候自有安排。你可還記得當年那個女扮男裝,在我們金陵書院讀書的女子”
對此事,妙娘印象很深刻,她不免道“怎么了你怎地提起她來了。”
“她在去歲嫁給了豫章府參道,那人曾經是我同窗,四十歲方中進士,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云氏嫁給他之后,兼我上臺,倒是執行新政,可太過于嚴苛了,以至于逼死了一家豪右。旁人不知道,以為我是這個意思,紛紛曲解我的意思,雖然執行新政,拿到的也比以前多,但逼迫太狠,我怕到時候激起民變。可方兄在我下野時,是出了名的支持我,秦劭宋先時讓他停止新政,他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依舊丈量田畝啊,我若斥責于他,誰又會為我辦事呢”
程晏有些為難。
妙娘卻知道,這云氏分明就是反裝忠,表面擁護,其實在內部瓦解新法,這辦法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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