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去后臺領了縫紉機,本來打算把縫紉機送回家,跟程素云一家吃飯的,突然,程素云過來喊田馨“田馨哪,今天飯吃不成了,你得去辦公室一趟。”
田馨不知道是什么事,囑咐蘇蔚冬把縫紉機拉回家,急匆匆跟在程素云后面。
程素云小聲說“關于這次詩詞比賽,領導過問了,說是賽制有問題。”
田馨心思一動。
“我也覺得不對勁,在臺上,每次你的題都難,就跟故意似的,還有那個呂愛可,你沒注意,我在臺下看的清清楚楚,最后一關,哎呦,每位選手都絞盡腦汁想帶花的詩,只有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背出來那么多。”程素云道。
田馨沒往深里說“或許都是巧合吧。”
“是不是巧合,都會查清楚,找你過去配合問話,你實話實說就行。”
到了辦公室門口,田馨被喊進去。
氛圍看起來很嚴肅,比賽的兩位主持人都在,女主持臉上帶著淚痕,像是哭過。
找田馨問話的人是主任,倒是和顏悅色“田馨同志,你自己是覺得,比賽的題目難度高對吧”
田馨點頭,實話實說道“我的題跟其他選手相比,難度是最高的,很刁鉆。”
主任在紙上記錄著,又道“田馨同志,比賽的事情有疑問,我們內部會調查清楚,我希望,事情不要進一步擴散。”
“我明白。”
主任又簡單詢問幾句,田馨從里面離開,等在門口的是呂愛可,神色極其慌張。
田馨心里明白大概,只怕這次比賽中有貓膩,田馨誤打誤撞,拿到了這個第一名。
剩下的一切和田馨沒關系,贏了呂愛可,看她挫敗沮喪,田馨就完成了這次比賽的目標。
隔了兩天,田馨從程素云那聽到一個消息。
呂愛可第二名的成績要被取消了。
“這次比賽,呂愛可作假了,那個女主持,是她們隔壁部門的,跟她關系好,主持人為了串詞,早幾天拿到了比賽的題目,按理說都是保密的,沒成想她向呂愛可透了題,為啥呂愛可表現好是因為她提前知道比賽的題目”
程素云說的急,喝了一口水繼續道“田馨,你知道為啥你的題目這么難嗎問你的是備用題目我算開了眼,她們幾個膽子真大。”
程素云猜測道“呂愛可家世好,這些題目的彎彎繞繞普通人不清楚,要不是這回調查,誰會知道還有備用題目呀,出題也是內部人,呂愛可都熟,沒準她都收買了,對方順水推舟,也想賣她一個面子。”
一個詩詞比賽,誰拿第一名都沒影響,呂愛可比賽前放出話,大家都知道她詩詞掌握的好,本身就是奪冠的熱門人選,她拿第一名也是情理之中。
正常來說,第一名穩穩當當是呂愛可的,誰也沒料到,中間竄出來一個田馨,比賽表現還很突出。
呂愛可本來就討厭田馨,現在田馨又擋著她拿第一名,就出了拿備用題考她的餿招。
程素云說的活靈活現“那位女主持,是宣傳部的,平時就巴結著呂愛可,開始她不同意用備用題,怕露出破綻,呂愛可一意孤行,她也沒辦法,只能同意,還把男主持拉下水。”
這件事如果領導不過問,也就這么渾水摸魚結束了,呂愛可毫發無損。
“這三位已經停職反省了,事情不光彩,不會往外擴散的,呂愛可家世好,但她家也不能伸手到文化局來,比賽作弊說大也大,要是出了紕漏,局里臉就丟大了。”
程素云一頓,又道“放心吧,呂愛可在文化局的前途,算是到了頭,以后想升職很難”
要不是她老子,呂愛可的工作都難保。
還有件新鮮事兒,程素云笑道“局里讓呂愛可跟你道歉,呂愛可不同意,說寧可辭職也不道歉,反正這事明里暗里的,局里都知道,呂愛可是真沒了臉面,追求她的兩個男同志,之前每天都殷勤打熱水、送早餐,這回面都沒露。”
呂愛可是自作自受,好好一個比賽,讓她搞的烏煙瘴氣。
這次比賽田馨收獲頗豐,狠狠挫了呂愛可囂張的氣焰,還拿到一臺縫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