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田馨和蘇蔚冬來趙桂芬這吃飯,一家人剛端上碗,沈紅纓就過來了。
蘇家人吃的不錯,芹菜炒肉,還有燉雞腿。
趕上平時,沈紅纓肯定諷刺幾句,現在她沒心情。
滿心滿眼,都是那兩個翡翠鐲子。
沈紅纓笑道“田馨哪,田靜回家跟我說了,她不懂事,用那倆玻璃鐲子跟你換了金首飾,媽這次來,是還首飾的。”
攤開手心,三個金首飾沈紅纓都帶了過來。
“我覺得玻璃鐲子挺好看的,既然田靜喜歡金鐲子,就給她吧。”
田馨說的自然,沈紅纓又道“嗨,玻璃鐲子又不值錢,哪比得上金首飾你快拿著吧。”
趙桂芬抬頭,往金首飾那瞥了瞥,沈紅纓突然這么大方起來,趙桂芬也挺疑惑。
趙桂芬怕沈紅纓算計田馨,說道“親家,金首飾你帶回去吧,既然老二喜歡,你就給她,田馨不要。”
“我跟我閨女說話,和你們蘇家沒啥關系,田馨結婚以后,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我當媽的心疼閨女。”
提起金首飾,趙桂芬起身,去屋里拿出一個布袋子“金首飾我也有,是我娘家媽留給我的,你看著鐲子,沉甸甸的比你那個好,當時我要送田馨,她沒要”
蘇蔚蘭也附和“金子黃不拉幾的,丑死了。”
蘇家人一唱一和,沈紅纓氣結“田馨哪,那兩個玻璃鐲子,媽也挺喜歡的,金首飾值錢,咱們換一換,還是金子保值。”
趙桂芬難得說句實話“這話不假,金子值錢。”
見狀,沈紅纓繼續道“你妹妹胡鬧,才來跟你換鐲子,我一點不知情,鐲子畢竟是我的物品,田靜不經過我同意,沒有處置的權利,無論去哪,也是我占理,咱們是一家人,別鬧得太難看。”
田馨沉默片刻。
其實沈紅纓說的有道理,翡翠手鐲屬于沈紅纓,她一口咬定是田靜偷出來的,所謂的憑據就是廢紙。
翡翠手鐲的價值沈紅纓清楚,如果田馨堅持不還,她不會善罷甘休,這事落在其他人眼中,田馨也不占理。
田馨怯懦道“這玻璃鐲子,我挺喜歡的,金鐲子俗氣,上回跟你換我都后悔了,為了這件事,蔚冬還跟我生氣了。”
田馨的話音剛落,趙桂芬一個巴掌拍在蘇蔚冬頭上“你這孩子,怎么欺負你媳婦就是一個鐲子,換就換,下次再這樣我跟你沒完。”
無辜的蘇蔚冬平白挨了一掌,又不能分說,只好委屈巴巴的求助田馨。
飯桌下,蘇蔚冬輕輕捏住田馨的掌心,眼神仿佛在說,看,我替你背了黑鍋。
“小兩口吵架在所難免,媽是為了你好,玻璃鐲子就是圖個好看,還是金首飾更實惠,你們居家過日子,有幾個金首飾存著,以后遇到麻煩還能換錢。”沈紅纓繼續勸。
趙桂芬很少贊同沈紅纓,但今天她的話句句都在趙桂芬的心坎上,趙桂芬也跟著勸“既然你媽給你金首飾,你就收著,確實還是金子值錢。”
沈紅纓無意間多了個同盟,更加賣力勸說“田馨哪,媽以前偏心你妹妹,確實做的不太對,這金首飾你也知道,田靜也喜歡,我不給她,我留給你。”
沈紅纓的話真情實感,句句在理,趙桂芬跟著說和,還是蘇蔚蘭踢了趙桂芬一腳,小聲道“媽,我嫂子心里有數,你別跟著瞎摻和。”
一頓飯吃完,田馨似乎也被說動了幾分“要不換回來但我還是喜歡玻璃鐲子。”
蘇蔚冬出了一個主意“田馨,你手上不是有倆玻璃鐲子嗎你自己留一個也夠戴,那倆鐲子顏色也差不多。”
趙桂芬也覺得這個辦法好,既拿了金首飾,田馨喜歡的玻璃鐲子還能留下一個。
這么一換,沈紅纓還是虧的。
本來,她手里攥著一個翡翠鐲子,三樣金首飾,讓田靜這么一攪合,相當于金首飾白白搭了進去
人得懂得取舍,沈紅纓活到四十多歲,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和翡翠手鐲相比,金首飾不值一提,田馨不愿意松口,從她手上換來一個也行啊
田馨把兩個翡翠手鐲拿出來,翻來覆去看,在手上戴了又戴,舍不得給沈紅纓。
好不容易說服田馨,沈紅纓怕出差錯,催促道“長得都差不多,留一個戴就行。”
田馨迷惑道“這倆鐲子真像,我有點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