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沒動靜。
孫秀云急壞了。
萬一蘇同志吃醋生氣,兩個人吵起來咋辦
孫秀云撂下筷子,說道“蘇同志,田馨和那個小啞巴不太熟,他就是在我們那養傷來了,就待了一個月離開以后,田馨沒念叨過,我剛才開玩笑的,田馨之所以去照顧他,是因為照顧人不用下地干活田馨說了,小啞巴走了特別好,大隊都清凈了”后面兩句是孫秀云臨場瞎編的,為了降降蘇蔚冬的火氣。
蘇蔚冬咂摸這幾句話,重復道“哦照顧小啞巴,是因為不用干活小啞巴走了,田馨很高興”
“對對”孫秀云很欣慰,蘇同志真會抓重點,她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蘇蔚冬挺委屈的,朝著田馨抱怨“田馨,你當時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田馨低頭扒拉吃菜,孫秀云幫了倒忙,蘇蔚冬胡攪蠻纏起來,難哄的很
田馨隨口胡謅“沒有,你聽錯了,秀云不是那個意思,小啞巴那么好,我真哭了好幾天,眼睛都哭腫了。”
席上的其他幾位愣了神,孫秀云更是連連咳嗽,朝著田馨擠眉弄眼。
田馨笑道“蘇蔚冬,適可而止,別逗他們了。”
“當年的小啞巴,就是蔚冬,你們別理他,他故意的。”
“啊”孫秀云睜大眼睛“這也太巧了吧”
是啊,無巧不成書,緣分像一根細長的紅線,繞過山、跨過沙漠,把蘇蔚冬送到田馨身邊。
蘇蔚冬是小啞巴的事,田馨本不想告訴其他人,這是屬于他們二人的秘密。
孫秀云突然反應過來“感情蘇同志故意逗我呀,最好笑的是剛才那個卷花頭女同志,當著本人的面挑撥離間,那是誰呀,挺討人厭的。”
田馨還沒回答,馮耀慶接道“她叫呂愛可,是文化局的,之前幾個單位舉辦聯誼會,我見過,挺傲的。”
趁著沒人注意,田馨小聲問“你真不怕我心里有別人啊”
蘇蔚冬瞥她一眼“怕啊,怕的要死。”
切,蘇蔚冬面無表情,一本正經說害怕,田馨才不信。
“我萬一真喜歡別人怎么辦”
蘇蔚冬扶額,女人,總喜歡問這種假設性的問題。
蘇蔚冬打起精神,在腦中飛快的想好措辭,不能正面回答這問題,剖白心意即可。
女人嘛,要的只是一個態度。
“不會有這個萬一,我會疼你愛你,不給你任何變心的機會,媳婦,我心里只有你。”
蘇蔚冬這番話說完,田馨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蘇蔚冬舒口氣,這道送命題順利過關,晚上不用去挑綠豆了。
田馨懲罰人很有一套的,如果哪天蘇蔚冬惹她不高興,她不打不罵,端起簸箕,往里面胡亂倒上黃豆和綠豆,勒令蘇蔚冬把黃豆挑出來。
還不如跪家里的搓衣板,最起碼不費眼睛,蘇蔚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