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建平皺眉。
這么一看,田馨這個女同志人品不太行。
她對親生父母都能那么狠心,以后如果娶進門,家里不得雞飛狗跳嗎
田馨是有脾氣的,像個小刺猬一樣扎人,也因為她性格冷淡,尤建平才有那種抓耳撓腮想追到手的迫切感。
眼前這位田靜,溫婉賢惠,卻缺少一點情趣,長相也不夠美麗。
田靜對著尤建平,絮絮叨叨田馨的錯處,開始尤建平還耐心聽,到了后來,田靜越說越離譜,他騰的起身,嚴肅道“田靜同志,田馨是你的親姐姐,縱然她有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至于用這么惡毒的字眼吧,什么賤貨、不要臉,你是一名高中生,是有學識的人,應該有最基本的禮貌。”
尤建平氣沖沖的離開飯店,田靜被數落一通,覺得好笑,尤建平心里喜歡田馨,所以他生氣了
田靜繼續吃菜,尤建平的小心思,以為能藏得住蘇蔚冬的眼刀就差飛到他身上了。
鬧吧,這兩位鬧起來才好,讓大家都見識見識,田馨就是禍害。
田靜心情很好,一邊吃菜,一邊盤算怎么從田馨手里把金首飾要回來。
一頓飯結束,田靜想走,沒想到服務員攔住了她“這位同志,飯錢還沒結。”
田靜愣了,尤建平沒付錢,就這么走了
普通的國營小飯館,先付錢去窗口取餐,今天來的這家飯店比較高檔,先吃飯,吃完再付錢。
田靜萬萬沒想到,被尤建平擺了一道,她哪里有錢呀她兜里只有幾毛錢。
不付錢,飯店的人拽著她不讓走,爭吵聲引起周圍食客的圍觀。
那目光里帶著鄙夷、不屑、冷漠,田靜沒受過這種委屈,她抹淚道“我和那位男同志一起來吃飯,都是他付錢,他有事先走,我也沒錢”
服務員面上帶著笑,說出的話冰冷冷的“抱歉,不付錢,不能離開,如果您堅持沒錢,我們就找公安了。”
田靜打個冷戰,她不能去公安局,田靜手上戴著一塊表“我把手表押在這里,回家取錢可以嗎”
服務員看了一眼,手表能值幾十塊錢“可以,手表留下,我們飯店的服務員跟你一起回家拿錢。”
田靜“”
早知道,就不出來吃這頓飯了,不夠丟人的。
田靜像只斗敗的雞,耷拉著腦袋回家拿錢。
到了家屬樓下,正巧遇見吳嬸。
吳嬸覺得好奇,田靜身邊有個服務員打扮的人,定睛一看,人家工牌上寫著“建設飯店。”
哎呦,這可是省城有名的高檔飯店,田靜還認識這種朋友
吳嬸話多,問道“田靜,這是你朋友啊回家玩”
跟在田靜后面的男服務冷漠開口道“這是我們飯店的客人,吃飯沒帶錢,我跟著她回家取錢。”
田靜回頭,狠狠剜了服務員一眼。
本想低調的回家取錢,倒霉,被吳嬸看見了。
吳嬸一向和她媽不對付,而且是個大喇叭,愛瞎嚷嚷,讓她看見自己吃飯沒帶錢,明天全家屬樓都得知道。
回家取了錢,服務員離開,沈紅纓嚷嚷“你怎么惹到建平的就你這點心眼子,還想陷害人,尤家條件好,媽跟你說了多少回,得抓住機會就算你考上大學,也找不到這么好的親事”
什么好親事,尤建平這人色瞇瞇的,整天琢磨田馨,不是好東西。
田靜沒忍住,把尤建平惦記田馨的事告訴了沈紅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