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手鐲,朱大爺不由得皺眉“手鐲,還是值錢的難不成是”
朱大爺遲疑片刻,特地把臨街的門給關好。
“鐲子要論值錢,金鐲子不行,得是翡翠手鐲,翡翠鐲子種類也多,價格差的遠了,之前我們家有只傳了幾代的鐲子,說是當年能買上一條街,唉不提也罷,前些年那鐲子摔碎了。”
田馨記起來,之前蘇蔚冬給她寄東西,里面有只和田玉的手鐲。
“朱大爺,那和田玉手鐲,和翡翠的比哪個更值錢”
“和田玉屬于軟玉,翡翠歸在硬玉里,哪個更值錢啊還得具體看鐲子的品質,普遍來說,翡翠更貴,像是正陽綠涵種翡翠,收藏起來,以后還能更值錢。”
朱大爺又說道“玩玉,玩翡翠,在以前算是不務正業,瞎混,你怎么問起這個”
田馨道“我就是好奇問問,那朱大爺,你能辨別鐲子值錢不值錢嗎”
朱大爺說的謙虛“讓我掌掌眼也行,但可不敢保證,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朱大爺為人謙虛,做法老牌,凡事說六分給自己留下四分的余地,他說能看,估摸就八九不離十。
田馨又想起書里劇情,田家在后面,能夠買房子置地,開始經商,原始資金是哪里來的這一家三口就是普通職工,工資有限。
田馨現在十分確信,書里田家能致富發達,和她舅舅留下的物件脫不開關系。
朱大爺孤單慣了,見田馨過來,拉著她聊了好久,最近收了一些試卷,朱大爺都一口氣賣了出去。
“還是那個有錢的男學生,一看家境就好,來了也不說話,扔錢拿東西就走。”
田馨腹誹,那個有錢男學生,除了鐘霖,也不會有第二個。
朱大爺知道田馨男人調了回來,上次田馨還帶蘇蔚冬給朱大爺見過。
“現在可好,夫妻倆在一處,日子也有奔頭。”
“田馨哪,好好考大學,以后的年月,還是得有學歷才行吶。”
田馨點頭“朱大爺,你放心吧,我會努力考個好大學。”
朱大爺最近收廢品,收到了幾本小說,都是國外小說,封皮就沒了,還缺了幾頁,他也不看小說,索性給田馨留著“你上學是文化人,多看點小說好,這幾本小說賣廢品也不值幾個錢,你拿回去讀吧。”
田馨翻了翻,不知道書名,是國外的,田馨也愛看書,向朱大爺道了謝。
家里書房擱了一個書架,也是一起找張木匠打的,田馨所有的書都放在書架上。
蘇蔚冬測繪相關的書籍擺在書架的最上排,田馨踮踮腳,勉勉強強能夠得到上排,田馨撇撇嘴,感覺自己被冒犯,誰讓蘇蔚冬定制這么高的書架。
晚上蘇蔚冬下班回來,瞥見田馨手上的手鐲,是他送的那只。
蘇蔚冬心情大好“喜歡嗎”
“啊”田馨茫然接了句,旋即明白他的意思。
瞧蘇蔚冬那副期待的表情,還帶著些傲嬌,田馨哪好意思說不喜歡
裝吧,夫妻間也需要點演技。
田馨怯怯低下頭,嬌聲道“喜歡呢。”
這個和田玉手鐲,田馨一直壓在櫥柜里,剛才翻出來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