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的心情輕松,田馨說的沒錯,有什么值錢的物件賣一賣,她爸只說不讓動存折,可沒說不許賣東西
在梳妝匣里,田靜見過,她媽有好幾個金首飾呢,什么金鐲子、金項鏈,女孩子愛美,田靜還偷偷戴過。
金首飾值不值錢,田靜也不清楚,管不了那么多,能換點錢就行。
父母如果真的離婚,田靜打個冷戰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離。
田靜打定主意,這個好辦法是自己想出來的,和田馨可沒關系,告訴她媽,田靜指定會被夸。
田家一片愁云慘霧,田鐵軍還沒下班,家里只有沈紅纓。
沈紅纓在廚房做菜,心不在焉的,菜刀差點切到手。
“媽,我回來了”田靜歡歡喜喜進家門。
沈紅纓罵了一句“這孩子,啥事這么高興你舅舅還欠著不少錢呢,你咋不傷心。”
田靜無語,她傷心啥從小舅舅對她又不好。
“媽,你不是發愁怎么籌錢嗎我有個好辦法。”
提到籌錢,沈紅纓耷拉著眼睛,這年月,管人借錢不容易。
田鐵軍做事也絕,早就知會了家屬樓的人,說是沈紅纓來借錢一概拒絕,不然他翻臉。
兩口子打擂臺,外人誰敢摻和就算家里有富裕錢的,也不敢借給沈紅纓。
沈紅纓在食堂的同事,日子過的更是捉襟見肘,還不如她條件好,思前想后,竟然找不到能借到錢的。
田馨那里,沈紅纓也考慮過,不太合適。
田馨和以往不一樣,她現在支棱起來,不好掌握,自從上回,沈紅纓把一百三十塊錢還給田馨以后,她跟娘家關系就疏遠了。
沈紅纓想,田馨那,以后還有大用處,她是回城的知青,手里還握著一份工作呢。
慢慢把田馨哄好,以后這份工作就是田靜的,女兒和弟弟孰輕孰重,她還是有數的。
聽見田靜說有辦法,沈紅纓沒當回事,隨口說“什么辦法”
田靜倚著門邊,說道“媽,你首飾盒不是有金鐲子嗎你找地方賣了,不就有錢了”
“你咋知道我有金鐲子的”
田靜低著頭,小聲說“我就無意間看見的,媽,你別管這些,這個辦法行不行”
其實也不是不行,田靜的想法也提醒了沈紅纓,把那東西賣了,也是個法子。
隨后,沈紅纓搖搖頭,不行,現在賣還不是時候。
沈紅纓咬咬牙,現在缺錢的時候沈洪朝的窟窿那么大,不賣東西,肯定湊不上錢。
現在這年月,賣不上好價錢呀
如果她現在賣掉,以后田鐵軍發現咋辦
沈紅纓開始犯愁,田靜在一旁催促“媽,你倒是說話呀,把你那金首飾賣了,給我舅舅還錢不就行了”
到了這一步,也沒退路,先過了眼前這一關,沈洪朝是沈紅纓帶大的,感情很深,她也不愿意看到弟弟去坐牢。
“田靜,媽心里有數,其他你別管。”
金首飾沈紅纓搖頭,光賣金首飾,哪夠啊
田馨這頭,林原帶給她一個好消息,說是茶水攤生意做的紅火,解決了好幾個知青就業的問題,省城的記者要過來采訪。
記者采訪這可是頭一遭。
田馨也高興,記者來采訪是正面新聞,到時候報紙上會報道,也是變向給茶水攤提高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