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冬的性子冷,結婚半年,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極短,田馨也懶得廢話,反正她打定主意,現在暫時生活在蘇家,以后自己有了條件,就提離婚搬出去。
蘇蔚冬的眼神清冷冷的,田馨問他“我打電報說要離婚,你很高興吧。”
蘇蔚冬抿抿唇“沒有。”
口是心非。
蘇蔚冬心里有個白月光,娶她就是完成任務,書里的呂愛可,就是他后來的紅顏知己。
蘇蔚冬道“田馨,我不想離婚,不過如果你想離,我尊重你的想法。”
呵,狗男人,說的情深意切的,如果離了婚,指不定有多高興。
自從知道自己生活在書里,田馨就沒那么計較,蘇蔚冬有白月光,她不介意成人之美。
“蘇蔚冬,這個婚,還是會離,只不過不是現在,我知道你心里有白月光,我會成全你們的。”
聽到白月光三個字,蘇蔚冬皺眉“白月光,什么亂七八糟的。”
人啊,還是得多讀書,田馨感慨。
她耐心解釋道“白月光的意思,就是喜歡的人,你不用瞞著我,我都知道,你娶我就是為了婚約,我也沒那么樂意嫁給你,咱們盲婚啞嫁的,也不符合這個解放思想的時代,等我以后有能力了,我就跟你打離婚證,還你自由。”
喜歡的人
蘇蔚冬沉默片刻,臉上有些羞赧“你想多了,我沒有喜歡別人。”
蘇蔚冬的解釋蒼白無力,田馨看到他皺緊的眉角,抿平的嘴唇,全身緊繃著,這不是心虛還能是什么
蘇蔚冬不太愿意娶自己,書中后面的劇情寫過,蘇蔚蘭和同學說,她哥有個很要好的女同學,如果不是田馨這個婚約在,他哥就能娶自己喜歡的人了。
田馨看過一本書,是民國一位女作家寫的,書里說什么白月光和朱砂痣,這個女同學就是蘇蔚冬的白月光,刻在心底的那種,而自己,只是一個被迫娶回家的媳婦。
田馨并不難過,她很慶幸,了解到自己生活在書里,窺得秘密,19歲,命運又給了她一次抉擇的機會。
男人,婚姻,不是最重要的,她知道這個世界未來的變化,她的脈搏跳躍著,田馨想,順應這個時代,她要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而不是被拘泥在這小小的院子里。
這一次,她會過好這一生,她不會在乎書里的設定,什么對照組女配。
后來,蘇蔚冬淺淺的嘆息聲傳來“早點睡吧。”
田馨縮進了被角的一頭,夫妻兩個背對著背,中間留了不少空余,有冷風灌進來,蘇蔚冬朝她這頭挪了挪,黑暗中,蘇蔚冬的聲音低沉沙啞“我不是要挑撥,不過你最好留點心眼,你媽對你,并不是全心全意的。”
看,連這個常年不回家的掛名丈夫都看出了沈紅纓的心思,只有田馨是個傻子。
田馨回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再貼補娘家了。”
“我在乎的不是錢。”
不是錢還能是什么,田馨蠢,她自己知道,以后她不會再犯蠢了。
一夜好眠,田馨做了夢,是美夢,在夢里,她成為了一個有錢的企業家,擁有好多好多錢,還作為代表被邀請去北京進行演講。
田馨在臺上美滋滋的講述自己發家的過程,頭上的屋頂漏水,田馨挪了挪,朝著臺下看,蘇蔚冬笑瞇瞇的望著她,然后田馨就醒了。
太陽暖洋洋的照在被子上,已經八點半了,田馨伸手,一條濕噠噠的毛巾貼在額頭上,她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時候搭了條毛巾
身體乏得很,腦子昏昏沉沉的,田馨強打精神,意識到自己睡過頭,連忙起床收拾。
趙桂芬早就做好了飯菜,對于田馨睡懶覺,似乎早就習慣了,她露出一個笑容“馨馨醒了快來吃飯。”
蘇蔚蘭很討厭這個嫂子,她跺跺腳“媽,你就慣著我嫂子吧,誰家兒媳婦不是做飯干活忙里忙外的,咱們家倒好,娶回來一個祖宗”
田馨面上一哂,既然想留在蘇家,田馨是想好好表現的,昨晚打定主意,今天早點起來做早飯,誰成想,這副身體習慣了多睡,早上還是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