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媽,對她確實沒想象的那么好。
同樣的女兒,穿新衣服的總是田靜,田馨穿的全是帶補丁的灰撲撲的舊衣。
沈紅纓對田靜態度笑瞇瞇,對田馨動輒打罵。
慫恿她離婚、攛掇她把糧食往娘家帶,把日子攪合的雞飛狗跳的,都是眼前這個媽。
作為女主的對照組就夠慘了,更慘的是,有這么一個偏心眼的媽。
在書里走了一遭,田馨感覺,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沈紅纓有點心慌,田馨這個女兒,向來是言聽計從最好拿捏的,怎么再最后的當口,成啞巴了
沈紅纓推推田馨,厲聲道“你倒是說話電報發了,女婿回來了,快說,你要離婚”
沈紅纓用了力氣推她,還狠狠在她胳膊上擰了一把。
望著沈紅纓,書里的情節一點點從腦子里過。
后來,街道辦給田馨解決了工作,是在文化局上班,每個月工資40元,加班還有額外的補助,正式工,鐵飯碗。
返城后烏泱泱的一大堆知青等待就業,能有這么一份工作,真的是很幸福。
書里缺了一頁,田馨不知原由,到了下一頁的劇情,就是田馨的工作黃了,人家文化局不要她。
這么好的工作沒了可惜,沈紅纓哭著提議,讓田靜代替田馨去上班,人家不要田馨,讓親人去總可以。
就這樣,本屬于田馨的工作,就落在了田靜的頭上。
編制工作都是終生制的合同,老一代不退休,沒有指標安置年輕人。
田馨這種被人家點名不錄取的,更沒了端上鐵飯碗的機會。
就這樣,妹妹田靜因為有了職工的身份,沒兩年就嫁給了供銷社的年輕副主任,成了鄰居口中的出息孩子,后來迎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而田馨,成了妹妹口中不屑的街溜子,靠著打零工擺攤賺錢。
書里的田馨,對娘家死心塌地,辛苦賺的錢全都填補娘家。
可結果呢
沈紅纓不是她親媽,對她只有虛情假意的利用。
不是親媽這件事,像個疑團一樣在田馨腦海中打轉。
書里沒有寫明白,只有潦草的一點線索她的身世坎坷,當年據說是田鐵軍兩口子丟了孩子,機緣巧合,田馨被北淀村的養父母撿到了,一直在養父母家長大了十三歲。
田鐵軍和沈紅纓找孩子,輾轉到北淀村尋到了田馨。
后來田馨跟著親生父母回城,過著令村里人艷羨的城里人生活。
在沈紅纓的攛掇下,田馨和農村的養父母斷了往來。
沒過兩年,知青青年到農村去的號召到了家門口,家里必須得有一個人下鄉支援,作為女主的田靜自然不會去邊疆受苦,下鄉的人選,是田馨。
田鐵軍和沈紅纓不是省城本地人,對于他們家多年前的往事,鄰居也不知情,田馨只是女配,描述她的內容更多的是和田靜的對照,身世方面只是一帶而過,并沒有確鑿的證據。
田馨從書里的情節中脫離出來,她抬頭,冷冷的掃了一眼“這個婚,我不離了”
話音剛落,屋內的人震驚一片。
這就不離了
剛才是誰死活要離婚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本寫六零年代真假千金,預收求進專欄收藏一下眨眼睛。
文案
前一世,陳然是城里陳家的大女兒,父母工作穩定,家境富足。
可她每天有數不完的家務、吃不飽穿不暖,時常被責罵。
父母還逼她和收垃圾的小男人訂婚。
直到鄉下的女兒被找回,陳然才發現自己是假千金。
1967年,陳然重生了,回到了真假千金調換前的半年。
在陳母的漫天咒罵聲,她咬牙道“我訂”
為什么不訂婚當年收垃圾的小男人,后來可不得了。
離開陳家人,陳然拎起包裹,挺胸回了大營村。
回到農村,陳然豐年積糧、開墾荒地,在物資匱乏的歲月安然度過。
至于陳家人蠟黃蠟黃的臉上滿是溝壑,假千金的日子,可比真千金更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