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家過年,白承志也開心,走路都帶著風。
知道他有對象之后,爸媽也不會再催促他出去相親了。
要知道,過年這幾天,可是相親的黃金日子,各家的閨女、兒子,都會趁著放假互相相看。
白承志竊喜,他總算熬過去了。
以往他最煩的就是相親,兩個陌生人大眼瞪小眼,作為男同志他還要更主動,每次相親都像受罪一樣。
白承志哼著革命歌曲,在院子里繞圈。
廊下,金溪月搖頭,和旁邊的白映元抱怨“咱倆性格都挺穩重的,不知怎么的,生出這樣一個兒子出來。”
白映元滿腦子是剛才的棋局,敷衍了兩句“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不缺胳膊不少腿就行了。”
金溪月“”
這叫什么話
轉念一想,金溪月踏實了。
兒子處了對象,言語間對對方十分滿意,還在了解階段,以后肯定要帶回家來。
看來過不了多久,結婚生孩子就順理成章了,她望著田馨的肚子,也羨慕的很,自己何時能當上奶奶呢
兒子不合心意,她的心思都放在了女兒身上。
好歹是書香門第,亭亭最起碼得是一個大學生吧,不要求她能考上京大,最起碼也也得是個首都的本科。
亭亭這孩子雖然貪玩,但是聰慧敏捷,比兒子強不少,是學習的那塊料
金溪月趁著兒子高興,又透露了幾句話,問了問人家姑娘的情況。
不是首都本地人,還在上學,多余的信息,兒子不肯再說。
是不是本地人不重要,結婚后,憑借婚姻狀況,可以把女方的戶口遷到首都來,和普通的首都居民一樣領供應。
既然還在上學,最起碼也是個大學生,學歷方面倒是不錯。
金溪月暗自點頭,這一點她很滿意。
讀書使人知禮,這兩年的大學生含金量很高,涵養不會差的。
在廚房忙活的間隙,金溪月和旁邊摘菜的田馨說“你表哥說,他對象是個大學生,我一下子就高興了,大學生好啊。”
田馨不動聲色,沒多說什么。
既然表哥和爭一都暫時不想透露這段關系,不能從田馨嘴里漏出去。
她順著舅媽的話茬“嗯,這年頭能上大學的不會差。”
金溪月也同意“可不嗎這話我也就跟你提提,其實我更中意爭一,她來給亭亭補課,這么長時間我觀察著,那是個好孩子,苦出身,家庭條件不好,但是踏實上進,很有拼勁,人品也好,每次我留飯都三推四擋,給她帶點吃食也攔著,不貪便宜,是個有規矩的爭一啊,骨子了有股勁,她這種性格,能把你哥拿捏的死死的,拽著他往正道走,可惜啊,她倆沒緣分,要是爭一能當我兒媳婦,我得高興死了。”
舅媽的話,讓田馨心中踏實不少。
舅媽對爭一的印象好,贏了這個婆婆的首肯,婆媳關系和順,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差。
“舅媽,感情講究緣分,也不能強求,既然是表哥喜歡的人,也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