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養的肉雞要殺一只嘗嘗。
養了小半年,這么可愛的肉雞,還不知道味道肥不肥美。
到時候選個周末,把林原和秦楚都喊過來,也算是創造點相處的機會。
林原最近忙著賺錢,用他的話說,得多攢點錢,以后留著娶媳婦用。
媳婦能不能娶上不清楚,林原的存折里倒是有了一大筆錢。
四位數的存款,比大部分端著鐵飯碗的職工強。
服裝生意看著不起眼,利潤至少翻倍。
田馨想,按照現在的情況,二哥成為萬元戶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林原自己平時的伙食很差,他過的糙,在吃上面也不講究,田馨時常喊他過來吃飯。
叫上五次,林原最多來一次,說田馨畢竟結婚了,他老過來摻和不方便。
田馨也想著,要是林原以后能有個對象照顧著,無論是她還是李梅花,都能放心。
看著雞窩里的雞,田馨生出一絲滿足感。
都是她照顧的好,這些雞才能這么活潑健康。
下蛋的母雞渾身是寶,相比之間,公雞就顯得沒什么用了,田馨看著雞窩里那兩只趾高氣揚的公雞,心里想,年前都下鍋燉了。
過年要回省城,這些雞還得交給鄰居照看著。
每天過來添點食,雞也不怕凍,熬過寒冬沒問題。
過了兩天,兩只公雞掐起架來,其中一只散落一地雞毛,看著半死不活的。
田馨和蘇蔚冬商量,索性周日把林原和秦楚喊過來,燉雞肉吃。
蘇蔚冬沒意見“都聽你的,咱們家也挺長時間沒吃雞肉了。”
周六上午,秦楚跟著林原去了前門那邊擺攤賣衣服,十一點多才過來。
林原興奮說“這一上午沒少賣,利潤得有二百塊錢。”
冬衣貴,利潤也高,當然相對夏天的衣服,也難賣。
秦楚的手通紅的,天氣冷,這是凍的。
田馨說“秦楚,你注意點,要是生了凍瘡,就難治了。”
秦楚搓搓手“沒事,我也沒覺得冷。”
蘇蔚冬在廚房忙活著,公雞褪了毛,剁成了小塊。
院子的雞毛,蘇蔚冬說一會兒做成雞毛撣子,另外還能做兩個毽子。
林原擼擼袖子“蔚冬忙,我來吧。”
家里有兩個雞毛撣子了,其實夠用,可看著滿地的雞毛,不做成撣子又覺得可惜。
家里還有幾個帶圈的鐵片,都在廂房的窗臺上放著,田馨取了出來。
林原耐心的蹲在院子里毛毽子。
林原拿著針線,一不留神扎到了手,秦楚蹭的一下竄過去,嘴里帶著埋怨“你眼睛干什么用的當擺設嗎扎到也活該。”
被數落一通,林原苦笑“我也不是故意的,挺疼的。”
其實不太疼,一個針尖能有多疼,不過在秦楚面前,就得示弱。
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果然,聽到林原喊疼,秦楚的聲音軟了下來“手拿過來,我瞧瞧好像是有個小針眼,那你別做了,歇著吧。”
林原笑嘻嘻道“沒事,你安慰我幾句,我立馬不疼了,不就是一個雞毛毽子嗎難不到我。”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院子里聊著天,田馨覺得自己挺多余的,她也沒打擾,轉頭去了廚房幫忙。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前四十發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