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友驀的抬頭。
這句話不錯,他們離得遠聯系不便,之前就是偶爾通個信,從去年開始,蔚江頻繁的噓寒問暖,放假就往首都跑。
難不成只是為了工作
蘇全友不信“你別挑撥,蔚江說了,我是他親姑,以后還打算給我養老呢。”
“姑姑,你有親閨女,還輪得著別人給你養老就是奉承話而已。”
蘇全友起身,冷冷道“剛才我怎么說的你本分點,別做攪家精,現在又開始挑撥我跟蔚江的關系,那是我親侄子我比你了解他,我跟你也沒啥談的,蔚冬娶了你,算是我們老蘇家倒霉。”
蘇全友并沒有相信她的說辭。
田馨也沒指望蘇全友立刻相信,在她心里,蘇蔚江這個侄子處處好,蘇蔚江也刻意積極表現著,給姑姑留下好印象。
懷疑是一顆種子,會在心里生根發芽,蘇蔚江再裝,也有露餡的時候。
等到了蘇全友對蘇蔚江不管不顧的那一刻,蘇蔚江就沒了來首都工作的可能。
蘇全友對侄子十分看重和信任,田馨的話,她心里雖然有一團疑影,卻還是覺得是田馨故意在挑撥。
當時張秋蓮就說過,田馨最會花言巧語,攛掇的蔚冬連奶奶都不認。
蘇全友長舒一口氣,琢磨著,蘇蔚江是自己的親侄子,這工作還是得繼續管,不能聽信田馨的一面之詞。
對于蘇蔚江借錢的事,蘇全友不滿意。
蔚冬那日子也緊緊巴巴,這個錢得一百多,他哪里拿得出來
她早就囑咐蔚江了,管家里要去,為了兒子的鐵飯碗,張秋蓮也能湊上。
回到家,陽臺上掛著剛洗好的衣服。
蘇蔚江笑著走出來“姑姑,我看有換洗下來的舊衣服,隨手就洗了。”
蘇全友對蘇蔚江的質疑瞬間消散一大半,這么懂事勤勞的孩子,能有什么心計
杜雙雙寫完作業,蘇全友指使女兒“你去洗幾個蘋果,拿給你蔚江哥吃。”
杜雙雙嘟囔道“媽,我表哥什么時候走啊”
女兒抵觸侄子,這事蘇全友知道,她埋怨女兒不懂事。
“你蔚江哥是我侄子,就是咱們的親人,你看他洗衣服、收拾屋子,活計沒少干,你怎么就是容不下他”
“我不喜歡表哥,他是來跟我搶媽媽的,我聽見你們的對話了,說以后讓他管你養老。”
蘇全友把女兒罵了一頓,杜雙雙含著淚回了房間。
蔚江下樓去扔垃圾,沒在家。
蘇蔚江住的是家里的一個儲藏間,面積不大,五六平米左右,擺了一張單人床。
蘇全友去儲藏間里找錘子,就放在第二層柜子里。
拿著錘子,蘇全友看見床邊的枕頭下露出一角,是一個信封。
鬼使神差間,蘇全友走了過去。
是蘇蔚江給父母寫的信,郵票還沒貼,看起來是剛寫完。
蘇全友腦中浮現出田馨的那番話。
對蘇蔚江的懷疑、猜忌翻涌上來。
翻看別人的信件是不道德的行為。
可此刻,蘇全友想知道,她的侄子在信中寫了什么。
信封里只有一頁信紙,蘇全友用兩分鐘掃完內容。
薄薄的信紙從她手中滑落,飄落在窗臺上。
蘇全友的血氣上涌,心如刀絞一般。
這就是她一直疼愛的好侄子口是心非,一邊拿好話哄騙她,另一邊盤算好了未來。
信里寫
媽,姑姑答應幫我找工作了,我在姑姑家里一直任勞任怨,取得了她的信任。
為了找工作,你要先幫我湊一百二十塊錢。等我順利留在首都,這些錢我想辦法。
姑姑家里只有一個閨女,以后姑姑姑父的家產都是我的,媽,你說得對,把姑姑哄好,就能有我的好日子過。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前五十發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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