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后的前途,只能暫時委屈著。
“堂哥,我實在沒辦法才跟你來開口,你看在咱們親戚的面上,借我一點。”
“我們家真沒有。”蘇蔚冬果斷的拒絕了。
既然不想借,那就不能好奇,一句多余的話不能問,不然就是給對方賣慘的機會。
蘇蔚冬下了逐客令“我跟你嫂子要吃飯了,也沒準備你的份,既然姑姑在做飯,你回去吃吧,以后也別來了,就當沒我這門親戚。”
蘇蔚江不甘心。
他眼紅堂哥一家日子紅紅火火。
論條件,自己沒比堂哥差多少,也是大學生,前途光明著呢。
望著飯桌上的銅鍋,蘇蔚江升出一絲妒意。
這銅鍋的吃法他見都沒見過,堂哥堂嫂習以為常的樣子。
這就是在首都上班帶來的底氣。
無論如何,他也要想辦法留在首都。
好在,還有姑姑幫他。
蘇蔚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凡事留一線,以后還有和緩的機會。
他抽空來堂哥這里走動著,沒準哪天關系就能恢復如常。
蘇蔚江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也沒糾纏,就出了院子。
田馨憋著一口氣,沒處撒。
“這就走了”
“好歹是個大學生,總不能在咱們家撒潑。”
“我出去看一眼。”
田馨到院門口,正巧聽見蘇蔚江跟鄰居搭訕。
“我是蘇蔚冬的堂弟,在上大學,您是鄰居吧,多虧您照顧我堂哥堂嫂了,我道聲謝。”
鄰居說什么田馨沒聽清。
只聽蘇蔚江又道“我們兩家人不太和睦,鬧的我跟堂哥都生分了,這次過來,有點不愿意理我,沒事兒,下次我再來賠禮道歉,都是一家人,得團結。”
田馨“”
她挺佩服蘇蔚江的,寒暄應酬的功夫一流。
這幾句話要是在胡同里散出去,蘇蔚冬難免給人落下小氣計較的印象。
田馨氣沖沖回到院子,銅鍋的清水又開始咕嚕嚕,她夾了一筷子肉進去,堅決道“你這個堂弟,不能留了。”
蘇蔚江只不過來小院一次,就黑心腸的挑撥鄰居,若是畢業真來首都上班,她和蘇蔚冬還有消停日子過
他和他媽張秋蓮不一樣,張秋蓮嘴上不饒人,但心眼都在表面,這種人容易對付。
蘇蔚江的性子是陰著使壞,漂亮話都讓他說了,最難提防。
蔚雁的婚事上,田馨就看透了蘇蔚江的人品。
可畢竟是二叔的家事,田馨不能摻和太深,只能對蘇蔚江敬而遠之。
只要他不來招惹,自然相安無事。
現在不同了,蘇蔚江過來挑事,觸及了田馨的底線。
蘇蔚江來借錢,是為了找工作留在首都,田馨一分錢都不會借。
如果蘇蔚江留在首都,必然會攀附她和蘇蔚冬,煩心事不會少。
“蔚冬,想想辦法,把蘇蔚江來首都上班的事情攪黃了。”
“你別怪我心狠,要是他留下,以后日子消停不了,他回老家也好,留在省城也罷,別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蘇蔚江這個堂弟,蘇蔚冬也是不喜歡。
按照常理,省城的大學生畢業后,要么安排在省城工作,要么安排到戶口所在地,基本沒人能跳去首都。
就算是有姑姑從中運作,也不是易事。
田馨思忖片刻,說道“你姑姑肯定還會來找我。”
蘇全友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上回田馨說話沒客氣,她的目的沒達到,還會再來。
蘇全友對蘇蔚冬這個侄子還是比較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