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這個我真做不了主,家里是蔚冬說算,他不樂意去,我也管不住,要不,你去問蔚冬吧”
“哼。”
蘇全友看明白了,這個侄媳婦軟硬不吃,擺明了不跟她來往,攛掇著蘇蔚冬跟家里人生分。
蘇全友不傻,蔚冬被媳婦拿捏的死死的,他能做主
田馨不松口,蔚冬就不能登門。
可惜了她的豬肉和雞肉。
看著那件連衣裙,蘇全友覺得更礙眼。
敗家丫頭,蔚冬早晚被她給霍霍了。
蘇全友氣沖沖的離開了小院,騎著自行車,腳蹬子踩的飛快。
回到家,蘇蔚江還沒走。
見到這個小侄子,蘇全友的面色稍緩。
蘇蔚江關切的問“姑姑,我堂嫂怎么說”
蘇全友冷哼道“不來還把我諷刺一頓,我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受一個小輩的氣。”
想到此,蘇全友火冒三丈,剛平息下來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蘇蔚江說“姑姑,不是你的錯,蔚冬哥他們,也跟我們家鬧掰了,把我奶奶氣個半死,就連我蔚雁姐,也被表嫂挑撥著,放著我媽找的好婚事不嫁,非得死活嫁給一個擺攤的。”
這些事蘇全友聽張秋蓮提起過。
不敬叔嬸、欺負奶奶,這就是她那個侄媳婦干的好事
蘇全友心口堵得慌,蔚冬娶這么一個媳婦回來,家門不幸啊
偏偏他又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言聽計從,連她這個親姑姑都不放在眼里。
蘇全友嘆口氣“蔚冬鬼迷心竅,跟我隔了心。”
蘇蔚江勸道“姑姑,還有我呢,我永遠跟你是一伙的,娶了媳婦也不變。”
蘇全友拍拍蘇蔚江的肩膀,十分安慰。
是啊,還有蔚江這個好侄子,不枉費她偏愛著。
蘇蔚江這次來首都,是為了實習的事。
距離畢業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一般來說,工作單位提前半年就會定下來。
蘇蔚江的大學在省城,要是正常分配,最好也就是留在省城上班。
蘇蔚江心氣好,想來首都工作,他不想留在省城。
首都的鐵飯碗哪那么容易端上
得有門路才行。
蘇家留在首都的,除了蘇全友,還有一個蘇蔚冬。
蘇蔚江心里明鏡一般,想求那個堂哥替他找工作,恐怕是難。
他的主意首先打在這個親姑姑身上。
蘇全友在首都多年,同事朋友也交了一些,說不準有法子。
蘇蔚江情深意切,說想光耀蘇家的門楣,給家里人爭臉。
他還說,姑姑姑父沒有兒子,難免被人看低一眼,要是他留在首都,能給姑姑一家撐腰,以后也能管他們養老。
養老蘇全友沒指望,他們兩口子有退休金,自己能生活。
沒兒子確實是她的一個遺憾,不過她也想開了,親侄子孝順,跟半個兒子差不多。
為此,關于蘇蔚江的工作,她也是全心全意幫忙走動關系,送禮塞錢,也花費了不少。
蘇全友擺擺手“不來就算了,那些葷腥菜,咱們自己吃”
蘇蔚江笑道“姑姑,你也累了一天,快歇歇吧,我去掃掃地,另外把家里都收拾一遍。”
看見蘇蔚江這么懂事,蘇全友很欣慰。
蘇蔚江又說“姑姑,我堂哥就是一時糊涂,被挑撥才遠離你,等我有時間,去找他聊聊,我們是同齡人,更有話題,我勸勸他。”
蘇全友同意了“你是最孝順懂事的,難怪你奶奶心疼你,要是能勸,自然好,勸不動就算了,我是他親姑,他還真能和我斷絕來往都在首都,早晚得走動。”
蘇蔚江的眼神暗了暗,他沒說話。
在以往,提起這一輩的孩子,都夸蘇蔚冬,他自小就被堂哥的優秀掩蓋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