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帶著白亭亭走了,只剩下白承志和馬爭一。
白承志覺得挺尷尬的。
跟對方只見過一面,也不熟。
作為男同志,他總得找點話題。
“亭亭學習成績不好,勞煩你費心了。”
“亭亭是個聽話的孩子,好好引導,成績很快能提上去。”
“聽說你是我爸的學生我爸最喜歡教育人,上他的課很無趣吧”
“沒有,白教授講課旁征博引,生動幽默,同學們都喜歡他的課。”
白承志回憶一下,他爸也只有在打他的時候,表情能稱得上生動,十分生動。
白承志撓撓頭,他最不擅長聊天,索性沒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白承志道“不好意思啊,上次我吃了你的面包,我以為是我媽給亭亭買的。”
“面包”隨后,馬爭一想了起來“沒事,兩塊面包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這件事白承志一直挺愧疚的“明天我買面包還給你。”
“真不用。”
兩人拉扯間,一道男聲傳來,語氣里帶著驚喜。
“爭一我終于碰到你了。”
是鐘霖。
鐘霖來京大是找馬爭一的,剛從她宿舍樓回來。
宿管阿姨幫忙去宿舍看了一趟,說馬爭一不在。
鐘霖失魂落魄的走在京大的校園,好巧不巧,就這么碰面了。
馬爭一皺皺眉。
她歪歪頭,小聲說“白承志同志,你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他還欠著馬爭一兩個面包,棗泥餡的。
馬爭一上回和鐘霖說的清清楚楚,兩人之間沒有可能。
哪怕拋開家世,兩人性格也不合適。
鐘霖和馬爭一是一類人,有事情喜歡憋在心里,不擅長溝通解決。
這樣的性格在感情里,拖沓糾葛著,只會兩敗俱傷。
鐘霖人很好,他看起來冷漠不羈,實際上心軟念舊,也沒太多主見,容易被影響。
家庭對鐘霖的束縛,他始終無法掙脫。
無論鐘霖家世多好,馬爭一都不想踏入這汪泥潭。
如今,還是得讓鐘霖死心才行。
馬爭一望了一眼白承志,嘆了口氣。
鐘霖低聲道“爭一,我這兩天想明白了,無論家里是否同意,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馬爭一挽著白承志的胳膊,淡淡道“鐘霖,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處的對象,叫白承志,是我大學老師的兒子。”
白承志露出一絲迷惑,轉瞬間,他就明白過來,配合著馬爭一演戲。
白承志伸出手“你是爭一的同學吧,聽她提起過,你好,我是白承志,很高興認識你。”
鐘霖顫顫巍巍伸出手,兩個男人握手那一刻,白承志能感受到對方手心的濡濕。
鐘霖唇角微動“爭一,你們認識多久了”
“時間不長,一禮拜吧,不過我覺得互相挺合適的。”
說完,馬爭一抬抬頭,眼中帶著溫柔,望向白承志“承志,你說對吧”
白承志微微愣神,她的眼波中仿佛閃爍著瑩瑩星光。
還沒有女同志這么溫柔的望向他。
白承志輕咳一聲,配合道“對,我也覺得和爭一相見恨晚,等以后我們結婚,請你喝喜酒。”
這句話說的有點太狠,鐘霖踉蹌的后退兩步,聲音嘶啞“好,我知道了,爭一,我祝福你,以后我不會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