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志瞇著眼,在田馨身上打量“鼻涕馨”
田馨“”
白承志在田馨旁邊轉了幾圈,拍拍手“沒錯,你左耳后面有顆痣,鼻涕馨,我是你承志哥,還記得我嗎”
田馨板著臉,她十分不喜歡這個稱謂“不記得了。”
田馨腹誹,這就是舅媽口中,一直掛念自己的表哥
誰家表哥給表妹取外號啊,還是這么難聽的外號。
金溪月使勁往兒子后背拍了下“多大人了,一點正經沒有,田馨大了,不是歲,哪有你這樣當哥的。”
白承志撓撓頭,還挺不服氣的“她再大,也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我哥哥的鼻涕馨,咋,開句玩笑都不行啊。”
金溪月道“去部隊磨練了好幾年,還是這個吊兒郎當的性格,能不能成熟穩重點,別在我眼前晃悠,嫌你煩。”
關于田馨的情況,白承志都從父母那知曉了,田馨結了婚,今年又考上了首都的大學。
白承志走過去,摟住蘇蔚冬的脖子,笑嘻嘻說“這位就是妹夫吧,走,跟哥聊聊,怎么把我表妹拐到手的。”
田馨“”
白承志拐著蘇蔚冬穿過庭院,去了后院那頭。
金溪月笑道“不用擔心,承志看著不靠譜,做事有分寸。”
桌子上擺了好幾樣水果,金溪月遞給田馨一串葡萄,又道“你表哥就是嘴賤,說話不好聽,跟亭亭也是,亭亭時常被他逗哭,小時候啊,他特別喜歡跟你玩,哎呦,三天兩頭嚷嚷著找田馨妹妹,后來長大了,也時常念叨你,說不知道田馨妹妹過的好不好,是不是在受苦。”
田馨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恐怕不是喊的田馨妹妹,是鼻涕馨吧。
看幼時照片,田馨也是年畫娃娃一般好看的小孩子,怎么被表哥取了這么難聽的綽號。
白映元道“馨馨,這些年哪,找不到你,一直是舅舅的一個遺憾,今年的春節,才是真正的團圓年,看你跟蔚冬日子過的也不錯,一切都值得了。”
金溪月一個勁把水果往田馨身邊推“以后都是喜事,過去就不提了,開開心心的。”
金溪月又說“家里羊肉牛肉都有,一直備著呢,等田馨兩口子來了再吃。牛羊肉都是內蒙古運過來的,又鮮又嫩。”
院子里寬敞,金溪月帶著田馨四處轉了轉。
廚房和餐廳都在最北面,要穿過內院,屋子都在兩旁,田馨粗略數了數,有六七間。
學校開學晚,白家人還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金溪月感慨“搬進這院子,我的心也踏實了,前些年也住這里,承志就是在這出生的,看見前面的花池了嗎以前這里種著一片荷花,到了夏天,滿池的荷花,粉的、鵝黃的、白的,艷麗好看,清香四溢。你媽最喜歡摘荷葉,做那道荷葉肉泥黃魚了,那是她的拿手菜。”
提起白映南,牽動田馨的情腸,通過別人的描述,她大概可以想象到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人美心善,學歷高,還有滿腹的才情。
和田鐵軍結婚真是可惜了。
說著話,白承志和蘇蔚冬也從西邊的房間回來,兩個人面上都沒什么表情。
白承志揉揉眼“小馨馨,眼光還不錯。”
“啊”田馨茫然的接了一句。
白承志沒解釋,招呼蘇蔚冬“剛才我跟我爸還有半盤棋沒下完,咱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