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藥枕不清楚,反正枕著舒服比我這個稻殼的枕頭強,上回我管秦楚借過一次。aaquot
你一言我一語,十幾分鐘的時間,田馨的藥枕賣個空,還有人問啥時候還有。
看著田馨的枕頭這么受歡迎,劉小青后悔了。
她不應該問了跟田馨賭氣,就不要那個藥枕。
就算她不買,給李豐南買一個用也好啊。
想了想,劉小青說“田馨,藥枕以后還有嗎”
田馨也不冷不淡的“我不清楚。”
來宿舍時,田馨先拿給劉小青看,她一副不理人的態度,見藥枕受歡迎后了悔,田馨懶得伺候。
同一個宿舍,每個人性格不同,要是相處舒服就走近點,彼此不順眼就離遠些。
劉小青就是她想保持距離的那個人。
沒兩天,外班的人也找田馨打聽枕頭。
孔令西說“田馨,你這個枕頭,高度特別合適,老趴著看書,我脖子疼,睡上一覺,覺得輕松不少。”
田馨笑“哪有那么夸張,你是晚上放松下來,脖子就不疼了。”
宿舍里四個人,只有劉小青沒有藥枕用。
她的枕頭硬巴巴的,一點也不好。
連李豐南都聽說藥枕的事,還讓劉小青幫忙留意,他也想要一只。
不就是一個破枕頭嗎有啥了不起的。
相機的事,劉小青管班里同學借了不少錢,大家都同情她,幾毛一塊,湊了不少,剩下的是李豐南墊上的。
這些錢,是需要慢慢還的。
藥枕上,田馨還是挺有信心的,只是要取個名,不能叫藥枕,也不能放大藥枕這兩個字,一個枕頭不能治病,說破天也是枕頭。
田馨取了個名字,叫睡眠枕頭。
林原從廣州回來,這次他進了四十件防寒服、三十件女式毛衣,毛衣是均碼的,胖瘦都能穿。
天氣越來越冷,毛衣和防寒服容易賣,林原說,現在服裝市場上有個新產品,叫面包服,里面填充的是鵝絨或是鴨絨,拿在手里輕飄飄的,聽說保暖性也很好,比軍大衣時尚好看。
這個面包服一般人都不敢進,怕砸到手里,林原也說,在首都的百貨商場都沒見過,挺稀罕的。
面包服還沒面向全國推廣,是新興的一種防寒服。
林原為了求穩,還是進了填充物是棉花的防寒服,容易賣,砸不到手。
這次進的貨,田馨見了,顏色很好看,紅、黃、藍、白,各個顏色都有,適合年輕人穿。
林防寒服的進價是二十一件,這種冬天大件衣服都貴,有便宜兩三塊錢的,林原摸了,針腳粗糙、版型也不好看,一分錢一分貨。
進價二十,賣價至少得四十,大膽點五十塊錢也能賣掉,服裝就是這樣,利潤大。
冬天想買件好看的防寒服,基本得照著一個月工資花,不光是首都,小城市也是如此。
百貨商場的款式比較固定,很少有林原拿貨這么鮮亮扎眼的。
這次進貨,東西不多,花了林原將近一千三百塊錢
林原道“如果都能轉手賣出去,少說能翻番。”
折騰這一趟,值了
田馨交待的事林原也沒忘,棉布料那邊也有,林原砍了價,比去供銷社買還便宜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