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看著眼生,仔細一瞧,認出眼前這位是嚴清,嚴清平日不在宿舍住。
班里有同學消息廣,說嚴清她爸是學校的老師,有人見過她進出教師樓。
嚴清上課喜歡占第一排的正中間,是標準的好學生,跟宿舍的人不在一起坐,除了見面點頭,關系比較疏遠。
嚴清進來后沒說話,她的位置是下鋪,開始翻開褥子底下。
被褥都翻看一遍,就差掀床板,嚴清有些焦急,喃喃自語“我飯票呢。”
“你們看見我飯票了嗎”嚴清氣沖沖道。
秦楚“什么態度,別理她。”
孔令西走了過去“什么飯票我們也剛回來不久。”
嚴清剛軍訓完,頭發濕噠噠的“就是每月發的飯票和錢票,我早上放褥子底下,剛回來一看,沒了。”
田馨接道“我們也沒看見,秦楚中暑,我們陪她去醫務室來著。”
還有半個多月,嚴清所有的飯票都在褥子下,沒了飯票和錢票,這個月就得自己出錢出糧票。
嚴清家里不差這點東西,她就是覺得很氣憤,好端端的飯票,半天光景就不見了,難道宿舍里出了賊
嚴清跟這些舍友并不熟悉,她來學校的目的是上課考研的,和什么人一起住并不重要。
現在很重要,她的飯票不見了
嚴清篤定,自己早上放了飯票以后,沒有掀開過褥子,她不想冤枉人,但除了她,有嫌疑的就是宿舍的其他人。
“咱們宿舍早上到現在,其他宿舍的人進來過嗎”
秦楚起的最晚,她清楚“沒有,隔壁宿舍來找過劉小春,是她出去在樓道聊的,沒進來,大家洗漱也是輪流的,宿舍里沒斷過人。”
話多到這,大家都沉默了。
嚴清一口咬定丟了飯票,宿舍又沒其他人進來過,那么飯票能不翼而飛嗎顯然宿舍的人有嫌疑。
秦楚攤攤手“我的飯票夠吃,用不著覬覦你的,不是我,你愛信不信。”
說話間,劉小春回了宿舍,她剛從食堂回來,軍訓好累,中午要美美的睡上一覺才行。
推門進宿舍感覺氛圍不對,大家都很嚴肅。
劉小春后面的是樊燕,樊燕家是密云的,她姥姥的家就在學校附近,平時住姥姥家,軍訓這幾天,來宿舍休息。
樊燕咬著一根小豆冰棍“怎么有啥壞消息嗎你們這么莊嚴肅穆的,怪嚇人的。”
田馨道“嚴清的飯票丟了。”
樊燕“不能吧,嚴清你仔細找過了嗎放宿舍怎么能丟呢。”
嚴清也不希望是這個結果,她覺得挺麻煩的,她不想誣賴人,又想找回自己的飯票。
“就在褥子下面,我翻了好幾遍,都沒有。”她懊惱道。
樊燕也把褥子下看了一遍,又往床底下瞭了一眼,也還是沒有。
這就很愁人了。
宿舍六個人難得聚的齊,此刻每個人的面色都很沉重。
劉小春舉手“不是我,我沒拿,我是生活委員,我用我的職位發誓”
所有人都澄清說沒拿,事實就是,嚴清的飯票不翼而飛。
樊燕道“大家都覺得自己清白,嚴清,你報告班主任唄,查出飯票在哪,也能還我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