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又細碎的囑咐很多,蘇蔚冬耐心的聽她念叨,夜里靜謐無聲,蘇蔚冬把行李放到門口,笑道“媳婦,我快走了,還想犯一次錯誤。”
田馨“”
男人無論什么時候也忘不了這種事。
第二天,田馨頂著困意,起來送蘇蔚冬去火車站。
田馨不喜歡在站臺依依惜別,掐著時間到火車站,距離發車還剩下十幾分鐘。
趙桂芬上班,兩個小的上學,蘇蔚冬沒讓送,趙桂芬如果來,難免哭哭啼啼的。
臨走前,蘇蔚冬往田馨懷里塞了一份信“這是第一封。”
還沒等田馨說什么,蘇蔚冬上了火車。
信件被田馨揣在懷里,心里美滋滋的。
不知道蘇蔚冬什么時候偷偷摸摸寫的信。
回到家,田馨把信拆開,只有一張信紙
我們并立天河下,人間已落沉睡里。
天上的雙星,映在我們的兩心里。
后面還有一行小字,這首情詩不是我寫的,摘自宗白華先生的我們,田馨,無論多遠,我都會一直想你。
田馨紅著臉頰,把信紙折好,放進盛著信紙的盒子。
田馨也沒看過幾首情詩,給他回哪首好呢。
真是頭疼。
家里只剩下她自己,感覺空落落的。
程素云怕田馨不習慣,晚上特地帶著妞妞過來玩。
程素云勸道“能調去首都上班是天大的喜事,蔚冬兄弟有本事,一般人沒這個機會,等你上了大學,夫妻倆就能團聚。”
田馨嘆口氣,哪那么容易,首都的大學不好考。
妞妞趴在田馨的腿上,奶聲奶氣道“田馨姐姐,晚上我陪你睡吧,媽媽說你不開心,我是開心果,我想你開心一點。”
田馨笑道“妞妞真好”
程素云下班也早,文化局最近不忙,她給田馨送來一斤白糖。
白糖供應緊缺,這回是托人買到的。
田馨要給錢,程素云死活不收“你給妞妞拿的蜂蜜,我可都是白吃的,隔壁住著,別太客套。”
這回程素云有個消息跟田馨分享“呂愛可張羅要辭職。”
“辭職”田馨有點驚訝。
上回詩詞大賽鬧那么大,呂愛可頂著各種壓力都沒辭,怎么突然要辭職了。
程素云跟呂愛可不熟,其他部門的事也不太清楚,只是聽了一點傳聞。
“呂愛可家里到底有點門路,在文化局雖然升不上去,穩穩當當端著鐵飯碗問題也不大,再者時間一長,大賽的事慢慢沒人提,也就淡了,也不知道呂愛可怎么想的,非張羅要辭職,聽說家里不愿意她辭職,嫌丟人。”
但凡端上鐵飯碗的正式員工,很少有主動從單位辭職的,一旦辭了,外面的風言風語不會少。
呂愛可家世不俗,父母也不愿意被人議論。
這兩天呂愛可遞了請假條,一下子請了一個月的假,她的工作都堆給部門其他同事,聽說不少人唉聲嘆氣的。
一個月時間確實挺久的。
呂愛可突然請假,沒人知道她去了哪。
程素云冷哼一聲“辭職也好,咱們文化局有這么一個人,挺讓人厭煩的,為了拿個第一名耍手段,人品有問題。”
上回比賽,打壓了呂愛可的氣焰,到底沒真正傷到她什么。
文化局的工作沒影響,至于別人的評價,按照呂愛可的性格也不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