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在其他人的哄笑聲中,降谷零黑著臉抓起手邊的茶杯,在喝水潤嗓時不住反問道,“你不會讓我給你調查朝里他哥的情報吧知法犯法啊春日川警官。”
“這怎么可能。”春日川柊吾立刻瞪圓眼睛反駁道,“
只是想讓你嗯,讓你到時候和我連麥,有什么特殊情況的時候教我怎么應對就好”
“監聽這件事好像也沒比調查資料好到哪去吧都挺可拷的。”松田陣平瞅了知法犯法的警察一眼,看上去很想把人直接扭送到看留所。
沒有理會好友的吐槽,有求于人的栗發警官湊過去了一點,接著道,“畢竟你當波本的時候不是蜂蜜陷阱那一套玩的最好嗎,肯定最會哄人吧”
蜂蜜陷阱這四個字讓前任波本直接把嘴里的茶噴了出來,他咳嗽了半天,還沒來得及質問這個詞哪來的,就看見自己那位栗發男人一指旁邊肩膀都笑的不住顫抖著的諸伏景光,立刻將這個詞的來源賣了出來。
“景光說的。”春日川柊吾補充道,“據說手段厲害到無論什么年齡性別都能輕松拿下的波本的hora”
這一長串形容詞讓原本還憋著沒笑出聲的幾人徹底炸開了鍋,萩原研二笑的直敲桌子,在用手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淚時不忘補充,“我也想見識一下波本hora的威力,zero別害羞嘛”
“你們這些家伙”降谷零握緊拳頭,咬牙道,“當時組織還傳蘇格蘭是個喜歡折磨警察的變態呢,你們怎么不讓他也展示一下給你們見識見識啊”
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一僵,幾秒后,在同期詫異的眼神和笑聲中,他伸出拳頭來,幼馴染就這樣在包間里因為幾句話反目成仇。
一片混亂當中,只有春日川柊吾敲著桌子,沒忘記之前的話題,“喂喂,所以那天就拜托你了嘶你們打架怎么還禍害圍觀群眾太過分了”
不管怎么樣,這個不算犯法但是有點缺德的計劃還是被執行了。
三天后傍晚,兩個公安一個刑警還有兩個拆彈警察躲在波洛咖啡廳最偏僻的角落里,探照燈一樣的視線齊齊看向門外。
“幾點了幾點了”萩原研二看上去比春日川柊吾這個當事人還激動,在自己幼馴染的吐槽下,他理直氣壯道,“那可是朝里哥哥哎,你們就不好奇嗎”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他們兩個差了16歲啊”在等待時想起之前聽說的,月山朝里這位兄長的年齡,伊達航略微算了一下,感嘆道,“我記得諸伏和他哥哥只差了6歲吧”
諸伏景光點頭給出了肯定答案,他正要再說些什么,就聽見咖啡廳玻璃門位置的風鈴忽然響了幾下。
“是那個嗎”降谷零低聲問道。
幾人迅速抬頭,在咖啡廳內的裝飾和菜單的遮掩下往入口方向看去。
來者隨意穿了件毛呢大衣,黑色的頭發零散的落在灰色的圍巾上,在踏進溫暖的室內的那一刻,他就伸手將圍巾取了下來,折疊整齊后輕挽在手臂上。
在咖啡廳內隨意看了一圈,黑發男人轉過頭來,冷灰色的眼睛從鏡片下方閃出鋒利的光芒來,唯有殷紅的嘴唇給整個像是金屬打造出的身體添了一抹亮色。
大概是渾身上下都是冷色調的搭配的緣故,來者看上去確實和嚴肅又冷冰冰的這個形容詞有些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