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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束,所有人重新回到正軌,生活也還是老樣子。
不管怎么樣,剩下的人還要繼續往下走。
終于重新戴上那個針織帽的赤井秀一和之前駐留在日本的fbi一起回國,仗著fbi探員的身份把那個從不離身的打火機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大搖大擺的通過了機場的檢測口,被喊來送別的降谷零看著,免不了又要陰陽怪氣的兇幾句,讓他們別再踏進日本半步。
工藤新一在一邊抽著嘴角看熱鬧,但他知道赤井秀一一定會回來的。
他們約好了今年冬天再次前往那家溫泉旅館喝酒賞雪,無論他,赤井秀一還是末光老師,都一定不會缺席。
伊達航照樣在警視廳把自己忙成了一個陀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繼續和炸彈犯打交道,戴著墨鏡經常讓下屬大氣不敢喘一下的家伙兜里的煙盒里裝著的還是草莓棍糖,公安總部多了兩個早早準備好的辦公室,風間裕也手機里也多了四個電話,勸不動勞模上司回去休息時隨便撥通一個說明情況都會有很好的效果。
不過等一切都結束后,米花町一直高居不下的犯罪率突然降了下來,這種現象被公安解釋為fbi撤離后把霉運都帶走了,不用看就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
原本天天加班的警官終于能騰出更多時間,和自己恢復了原本身份的好友聚餐。
五個人聚餐,卻總是定六個人的位置。
恢復身份的工藤新一重新出現在各大報紙上,和以前相比變了不少的少年引起過毛利蘭淡淡的擔憂,但是他們還有很長時間去聊這些改變,鈴木園子倒是和好友一樣,因為還有一年就要到來的升學收了點性子,總是在咖啡廳里帶著自習,不過以波洛咖啡廳平時的熱鬧程度,這個自習的質量實在有待商榷。
毛利小五郎繼續當他的糊涂偵探,動不動就把毛利蘭組織的家庭聚餐上把妃英理氣走,回來住了快一個多月的工藤有希子和工藤優作繼續瀟灑的拋下兒子去二人世界,臨行前對著毛利蘭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她別對自己家那個混小子太客氣,就在旁邊的工藤新一聽的一陣無語,最后直接把自己沒什么正調的父母推上了等候多時的車。
灰原哀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吃下解藥,她用幾個星期安安靜靜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后,終于動身來到了羽谷緲曾經的安全屋前,手里緊緊捏著那把由月山朝里交給她的鑰匙。
女孩來時沒有告訴任何人蹤跡,卻在打開門后,和一雙清澈的藍色眼睛撞在了一起。
房間內,諸伏景光也有些愣神,在短暫的沉默后,他只是站起身來,給這個和自己一樣選擇在今天來到這棟不再有人居住的空房子的女孩泡了一杯茶水。
灰原哀接過,看見原本應該空空蕩蕩的桌面上,整齊的擺著不算厚的一沓東西。有身份證件,尚未有人簽字的協議,和一堆雜七雜八讓人看了就頭暈的資料,女孩一一看過,又將其放下,低聲道,“他不會喜歡這個的。”
“我知道。”
諸伏景光低低的回應。
但是除了這個外,他們好像再也為他做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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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日川柊吾的離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