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是不用說出口也能聽見的。”月山朝里的表情柔和下來,他微微彎下身來,和女孩對視著,“我想他早就聽見了。”
女孩并沒有任何反應,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輕聲道,“你也有姐姐對嗎”
“一直有人說,血脈相連的人之間是會有感應的,我只是感覺到了,沒有在亂哄你。”他隨手,終于摸到了對方柔軟的頭頂,“你也有姐姐,應該能明白這種感覺吧。”
灰原哀終于松下表情,她下意識伸手,牢牢的握住了脖頸上掛著的那個項鏈繩,最下方是一個有些生銹的鑰匙,是之前羽谷緲塞給月山朝里的那一把。
“我相信你。”
她低聲道,手里冰涼的鑰匙在此時變得滾燙起來,女孩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來,“我相信你。”
“去休息吧。”
面對黑發男人的提議,眼下黑眼圈已經重的不成樣子的女孩只是搖了搖頭,她抿了一口熱茶,“我還有工作。”
他們現在從組織那里找到的所有數據足以讓灰原哀研究出解藥,從把實驗室從阿笠博士那里轉移到暫時作為據點的工藤宅后,她就一直沒日沒夜的在里面忙碌著。
“你已經好幾天沒”看見對方臉上堅決的表情,月山朝里嘆了口氣,還沒等他把這句話說完,外面就傳來了響動。
門被從外面推開,又很快合上,從里面進來的栗發男人一個健步就沖到了客廳當中的沙發上,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玩偶一樣癱在了沙發上,“累死我了”
“自己要跟來就別抱怨”從后面來的幾人中,最前面的安室透拖長聲音無奈道,“我可不覺得這個任務比你之前在總務處接的那些更累。”
“哼哼,居然還不讓人喊累,我早就應該看透你這個公安就是個工作狂,在你手下工作只會被壓榨成社畜。”
幾人沒比小學生成熟多少的拌嘴讓廚房旁邊的兩人都不住失笑,灰原哀摸了一把臉,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那些一回到安全屋就原形畢露的警察,月山朝里倒是起身,問了句要不要吃夜宵。
反正他現在也睡不著。
確認他真的有精神在這么晚做飯后,一群嘗過他手藝的警察就迅速跳了起來,先是沖進浴室洗掉了任務中染上的血污和灰塵汗水,換好睡衣,又乖乖去廚房拿了碗筷,然后癱在沙發上對著這邊,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
被萩原研二那雙很像狗狗的下垂眼盯著,月山朝里無奈的彎了彎眼睛,已經幻視出了對方身后不停擺動的尾巴,他拍了拍額頭,收回這個有些失禮的想法,旁邊的灰原哀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強忍著困意從椅子上下去,“我回實驗室了。”
這樣說著,她一轉過頭,就看見之前還累的從沙發上滑到地毯上都懶得爬起來的春日川柊吾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身后,栗發男人眨了眨自己圓潤的眼睛,笑道,“晚上好啊,小小姐。你要去睡覺了嗎”
“不,我去工作。”和對方并不算太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被詢問這種話,灰原哀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長相實在太有欺騙性,即使現在離的那么近,看著對方圓潤的像是之前君度擺在自己床頭的毛絨熊一樣的眼睛,她下意識就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甚至沒有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行為泛起任何怒意。
“那在工作之前,可不可以請求小小姐給我在做一次那天那個超級好吃的三明治。”春日川柊吾沖對方k了一下,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托拜托的手勢,“拜托啦真的超級好吃,今天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可是念念不忘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