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了多少秘密,才讓你們現在只能和那位先生一起蜷縮躲藏在這個不見天日的老鼠洞里”
回應他的是巨大的一聲響動。
琴酒掐著他的臉和脖頸將他整個人重新砸回了椅背上,后者卻全然不顧壓在自己頸肩和臉上的手,仍然大笑著舉起手,將煙頭按在了男人脖頸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位置上。
“琴酒琴酒。”羽谷緲哼笑出聲,煙被隨意拋落在地上,猩紅的煙頭閃爍了兩下后半熄下去,“你又能活多久”
羽谷緲用手解開了黑色風衣的腰帶,那件沾滿了散不掉的煙味和血腥氣的大衣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下去,然后落在了椅子上,男人冷白的皮膚被室內沒有一點溫度的燈光鍍上了一層金屬般的色澤。
遍布全身的傷口之下,幾道不易察覺的青色沿著骨頭和血管的位置慢慢從心臟處往外蔓延,他勾起嘴角,抬頭看向面前披著銀色長發的男人,笑道,“你呢沒有緩和劑,你又能活多久”
琴酒只是一言不發的將鎮定劑扎進了他的脖頸。
。
月山朝里猛地從床上半坐起來。
他低低喘著氣,伸手捂住自己像是在抽筋的小腿,在剛才那幾秒,他以為自己的小腿已經快要折斷了,但是在剛從睡夢中驚醒的男人伸手去摸時,只摸到了一片光滑的皮膚。
他揉了揉眼睛,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是在那個慘白的基地,而是在公安總部給自己的暫時性避難所工藤宅里。
三小時十八分鐘二十一秒,你這幾天睡眠質量還真是堪憂。
系統的聲音很適時的在耳邊響起。
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黑發男人只是拽著睡衣肩膀處的衣料,倒在床上低低喘氣,在喘息聲漸漸平緩下來時,他整個身體忽然顫動了一下,右手控制不住的抓住了自己的小臂。
喂喂朝里
系統之前帶著一貫嘲諷的平板音立刻消失了,火柴人在版面上左右走了好幾圈,喊道。
朝里
被喊著名字的男人從喉嚨里扯出一聲嘶啞的低吼,他死死抓住自己的小臂,整個手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原本沒有一點傷痕的皮膚反而在巨大的抓力下泛起一道道紅痕,在系統焦急的喊聲下,他終于將手轉向另一邊,抓住了床單。
你沒在審訊室里,你
我知道我知道。在系統的聲音中,月山朝里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將眼睛貼在手心的皮膚上低低的深吸了口氣,重復道,我知道。
給我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