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錨居然連同著莊園上方但是這樣的話如果是組織那一方要離開,又要怎么打開這艘船
回想起當時,聽見松田陣平說實驗室的入口被封死后朗姆臉上一閃而過的冷笑,月山朝里腦袋忽然嗡的一聲,立即想明白了什么。
“實驗室。”
他輕聲念出了這三個字,安室透立刻想到了當時松田陣平說這件事時自己的疑惑。
為什么只在門口安裝這種像是不想再讓人進入其中,會炸毀入口的實驗室,原來是為了防止已經用暴力手段取走鑰匙的人發現了他們在船錨上設下的圈套,再折返回來斷開船錨。
“可惡”金發黑皮的男人咬了咬牙,他的大腦迅速運轉著,想要找到一個破解的方法。
原來當時,春日川柊吾和萩原研二看見的那個巨大的,位于實驗室正中央位置的東西就是這個船錨最后的固定點。
“實驗室之間都是連通的嗎”查看地圖后,黑發男人垂著眼睛,問出了這個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連通的。”安室透很快回應,他眼睛微微一亮,但是很快又暗下來。
從人體實驗室前往輪船操控相關的實驗室是一個好辦法,但是比起輪船的實驗室,人體實驗室那邊設置的關卡更多,指紋和面部識別都是必要的,只要那里的實驗員愿意,在被他強迫著打開門之前就會先啟動自爆裝置,徹底封鎖住入口。
畢竟每個組織的人都知道,朗姆是否被抓,與他們自己的性命息息相關。
“有誰能進人體實驗室研究員還有實驗體。”月山朝里低聲喃喃道,隨后,他的眼中閃過什么。
黑發男人抬起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那人,“我有辦法。”
在安室透微微睜大眼睛,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前,月山朝里看著他灰紫色的眼睛,認真道,“我需要你幫我聯系貝爾摩德。”
“你怎么會”這個名字從對方的嘴里吐出來,不亞于直接投下了一顆炸彈,金發黑皮的男人下意識反問道,之后他意識到既然貝爾摩德在輪船上假扮成為了那位雅也小姐,現在應該也和其他客人一起來到了莊園。
“她和你一起在別墅那次出現過,我聽見了她的名字或者說代號,之前在船上,又聽到了她就是雅也。”月山朝里很快的將自己這個身份能夠得到的所有線索全盤拖出,因為語速太快,他在句尾低低的換了個氣,“她和上次我從窗戶看見的樣子很不一樣所以她會易容對嗎”
安室透微微點了點頭,隨后,易容這個詞讓他猛地意識到什么,他捏緊手機,在對方開口前厲聲打斷了對方,“你不能去冒這個險”
“易容成別人的樣子可以進入實驗室的話,我去也可以。”金發黑皮的男人皺起眉頭,在他拿起手機的那一刻,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你也發現了不是嗎”看見他這個動作,月山朝里就知道這位公安和自己同時考慮到了一個事情上,“我不了解這個,但是完全易容成另一個人花的時間肯定不會太短,用我的臉應該只需要修飾臉型和頭發,還有”
“以現在的情況,就算是貝爾摩德自己去都有可能被置之門外,只有之前在屏幕上”說到這里,下意識回想起了會場上的那一幕的黑發男人咬了咬牙,連呼吸都放重了一些,“只有之前在實驗室的他,只有哥哥的身份,才有可能進去。”
“但是無論如何,你”安室透垂下眼睛,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與對方對視。
公安為月山朝里做的并不多,或者說,他們甚至虧欠了他很多。沒有救下飛鳥霧,也沒有攔下羽谷緲,兩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在組織的陰影下消散離去,而現在,他又要為了明明不屬于自己的責任去冒這一趟險。
“安室先生。”
月山朝里抬起頭,認真的看向了那人的眼睛,“我之前問過,我在你們眼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并沒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