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嘟囔著什么我早就覺得你不是一般的服務員,來找我毛利小五郎當師父說明你們公安這種話,可惜本來總是會因為這種話無奈的彎出月牙眼的江戶川柯南只是嚴肅著表情,在解決完手里的事情后,控制不住的偏頭看向較為角落的位置。
黑發男人將臉埋在卷發的警官身上,完全看不見表情,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前者忽然用額頭使勁往對方肩膀上撞了兩下,嚇得警官連忙用手擋在了堅硬的墻面上,免得讓他的額頭撞在上面。
“你很早就知道了”江戶川柯南沉默許久,忽然轉頭看向另一邊同樣將自己的表情隱藏在陰影當中的安室透。
后者微微點了點頭,他將朗姆的手腕綁的更緊了一點,沒有理會對方不可置信的叫罵,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孩只感覺一口氣堵在自己胸口,怎么喘都喘不勻,他使勁跺了跺腳,恨不得像剛才月山朝里一樣也給面前被制服住的這個組織成員來上一拳。
這些驚濤駭浪在這種情況下都只能暫時壓下,安室透咬著牙,惡狠狠給了被銬住那人一腳,才撥通松田陣平那邊的電話。
“莊園下面有輪船。”金發黑皮的男人很快將這個消息傳遞了過去,他深吸了口氣,因為殘留在體內的藥效,四肢還在微微發軟,“我們現在得找到輪船的控制室,還有會場那邊”
“會場那邊的人需要轉送到船上。”萩原研二皺起眉頭,但是又舒展開來,“這樣,讓小陣平還有那位fbi的探員先生去找控制室啟動輪船,我一會兒和柊吾去會場那邊你剛才說所有有輪船標識的地方可能都有通往輪船那邊的暗道”
“目前的情況看是這樣。”安室透話語一頓,和他同步想到了會場中間地毯下方那個輪船形狀的刻痕,他眼睛一亮,“會場里面也有”
“說不定那個通道是個滑滑梯,我過去一個一個把人丟下去,順著就滑到輪船上了。”萩原研二彎著眼睛,開了個很小的玩笑,他們都知道這件事肯定沒有現在說起來這么簡單,“你們先把朗姆帶到輪船上,一會兒會和。”
“嗯。”安室透點了點頭,他回頭看向剛才配合他們演完這一出的川島明義,低聲道,“我先把你們送到輪船上。”
川島明義微微點頭,他仍然沒有取下臉上的面具,表情在這片假面的阻擋下看不真切,江戶川柯南皺著眉頭看著他,和旁邊的金發男人確認了一下眼神。
他們可以確認面前這個剛才認真配合了他們設計出的用來欺騙朗姆戲碼的男人并不是組織的成員,似乎只是一個早就有意離開的合作對象,但是他之前的表現實在是古怪,讓人有些放不下心來。
也有可能只是性格奇怪而已。想到這里,江戶川柯南無奈的彎起眼睛,這種神神叨叨的奇怪家伙自己倒是見過不少。
不過現在沒時間再糾結這個,他們幾人都吸入了定量的迷藥,即使努力屏住呼吸以減少藥量對身體的影響,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得先把朗姆和客人轉移到輪船上,然后立刻離開莊園和公安總部那些聯系上。
幾人商量了一下,很快又分散開來,春日川柊吾、萩原研二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會場那邊,尋找可以將會場內部的人轉移走的辦法,松田陣平和沖矢昴去開啟游輪的總控制室,剩下的人則先將朗姆和川島明義送到輪船上,留下人看守后其他人返回去會場幫忙轉運里面昏迷的人。
確定完這個行動計劃后,萩原研二伸了個懶腰,表情都嚴肅下來,他將自己的長發綁在腦后,小聲沖角落喊道,“柊吾。”
正低頭說什么的卷發男人立刻揮了揮手,等他重新走到幾人面前時,月山朝里看上去已經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他低低咳了一下,沖安室透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什么事情。
“那我們先從這邊去會場。”萩原研二指了指他剛才和對方一起過來時的密道,“從上面繞一下應該可以過去。”
“等等等等”已經被安排著和他們兩個一起過去會場那邊的毛利小五郎睜大眼睛,好像猛然反應過來什么一樣拍了拍自己的頭,“那、那個在輪船入口吵架的有錢人居然是你們兩個假扮的”
春日川柊吾不住抽了抽嘴角,明明之前在暗室里毛利小五郎信息接受的那么快,連打配合都堪稱完美,現在怎么又變回了平日里的糊涂樣子,他都快分不清楚這位名偵探到底是藏拙還是真的會時不時犯糊涂了。
三個最吵鬧的家伙走了之后,暗道內立刻安靜下來,安室透揉了揉額頭,和旁邊的江戶川柯南對視了一眼,后者忍不住開口,“會場交給他們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