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晃動了一下,身姿挺拔的男人并沒有像現在一樣習慣于穿合身又偏向正式制服類的服裝,他套著黑色的連帽衫,站在租用別墅的陰影當中,看著漸行漸遠的車輛,手里拿著一把很小很小的螺絲刀。
沒有照片,沒有名字,只了地址。
車禍,并不算十分牢固的租用車撞在路邊巨大的墻面上,車頭整個凹陷了進去,受難者的血從被撞擊開的車門出淌下來,一點點滴在地上,男人一點點走近,手里捏著一部組織用來下達命令的手機,準備進行最后一步。
確認目標死亡。
他拉開車門,伸出手,將沒有戴著任何東西的手指慢慢探向副駕駛上歪著頭的長發女人露出的一截脖頸上,溫熱的血很快將男人赤。裸的指尖染濕,他垂著眼眸,在摸上的那刻就確認了對方已經在這場災難中完全失去了氣息。
黑發男人收回手,卻在看見女人頸間項鏈的那一刻頓住動作,他的手忽然顫動了一下,原本要收回的動作改為往上移動,緩慢的理開了女人被血水打濕后擋住了面容的黑色長發。
長發之下,是一張他一輩子都不會忘卻的面孔。
畫面定格在羽谷緲猛然睜大的眼睛,和沾滿自己親人鮮血的手上,下一章忽然變成了一片漆黑,等再有畫面時,已經重新回到了車內。
從那之后,君度殺人就必須要看著目標的臉才會下手了。貝爾摩德吐出自己嘴里的煙來,也許君度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個弟弟,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和他聯系。
波本。君度根本沒臉,也不敢來見他。
啊啊啊啊這是什么,那是什么,這就是什么,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身體好像被刀子扎透了,剛剛喝的芋圓奶茶從刀口漏出來了啊啊啊
上一秒我還在笑柯導和全員影帝的極致演戲,你非要這種時候刀我是吧非要這種時候刀我老賊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自己寫的什么劇本,啊啊啊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劇情嗎是嗎
怪不得怪不得阿緲對之前的名字這么抗拒他根本不敢再叫自己月山熠永這個名字啊嗚嗚嗚嗚他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里啊
朗姆啊啊啊啊我恨不得現在沖進組織基地把朗姆救出來怒打三十大板然后游街示眾,這就是你干出來的事情啊氣死我了
我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從柊吾萩原這倆氣氛組的沙雕密室探險,到會場大逃殺,然后又變成盜墓,又成了我就是演員,最后整出這一場瑪德瑪德我啊啊啊
s我懂你,現在完全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狀態,嗚嗚嗚根本說不出話
說什么話,哭就完事了嗚嗚嗚嗚我的君度我的朝里好慘啊你們一家真的好慘啊啊啊啊嗚嗚嗚嗚組織我馬上綁著炸彈和組織同歸于盡td
嗚嗚給月山媽媽道歉,我之前因為朝里各種行為表現真的想過是不是因為第一個孩子丟了所以對第二個孩子會格外嚴格,甚至不讓他出門這種情況
但是朝里媽媽真的好好,知道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原因限制孩子的自由,在教會他自保的同時給了朝里最大的自由,沒有放棄尋找丟失的孩子,也不會在家里忌諱談起這個,永遠用一種溫暖的方式和氛圍去尋找和等待著他回來真的好好,更讓人難過了,這么好的一家人被組織n禍害成什么樣了
嗚嗚嗚嗚是的,感覺就是因為他們這么好,才會成為阿緲在組織最黑暗那段時期的精神支柱,為了再見他們一面,從小就被教導什么是正確什么是錯誤的男孩才愿意踏入對于自己來說是罪惡的地方,愿意承受那么多痛苦
可是他親手把自己的支柱殺了我已經想象不出來他當時會是什么反應了,殺人是為了再見到自己的家人,但是第一個殺的卻偏偏就是他們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啊還有朝里,他聽到這些會難過成什么樣,即使這樣了還能忍住配合安室透他們演完這場戲嗚嗚嗚嗚啊啊啊
我之前還想過,組織里君度殺人時喜歡看著對方臉以此來折磨對方獲得快感的傳聞是不是和君度真實的人設太不符合了,原來是這樣他怎么會再敢在沒有確認任務目標的面容的時候再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