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久等了,zero”諸伏景光看所有歹徒都被控制住后,打開了連通前廳的門。
“景光”降谷零又驚又喜,“你們怎么”
“我們看見招牌的摩斯密碼了。”
春日川柊吾幾句話解釋完前因后果,他指指身后將歹徒按倒在地的同學們,神采飛揚,“靠的是數量哦。”
“不過是做了班長的老爸做過的事情而已,”松田陣平走過來,看向仍然凝視著另一邊,滿懷心事的伊達航,“對吧,萩”
“咦”
伊達航聞言看向兩人,難掩驚訝。
“是啊,其實班長的爸爸被那個像的男人打的時候,我也在那個便利店里。”
“什么你也在那里”
“班長,你當時被滿身是血的父親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沒發現吧,之后男人的同伙也進了便利店。”
和今天的場景意外相像啊,春日川柊吾將目光投向僵住的伊達航,也許班長今天可以好好了解過去的那件事,解開心結。
那景光什么時候才能他和班長不大一樣,因為內斂含蓄的性格,不會向我們講述埋藏在心底的事情,零應該知道,但這件事從零那里問出和景光親口講,是不一樣的。
對付這種性格的家伙,果然還是要用強吧。
“當時店里有我這個小孩子,還有孕婦、老人、女學生,人真的不少。后來,警察來得很快,大概是你父親報了警。然后他想在同事到來之前,不讓那個男人進店,把他堵在店門口。所以那次下跪并不是求饒。”
“而是因為這里啊,班長,”萩原研二右手握拳,抵在伊達航胸前,“是一顆不想讓任何人受傷的警察之心,趨勢他做出了那樣的動作。”
看見伊達航表情的變化,春日川柊吾知道這件事圓滿結束了,他放松下來,隨意往貨架上看,想找到自己最喜歡的巧克力奶,讓松田陣平把今天打的賭兌現了。
反正這回回去免不了鬼塚教官一頓罵,不如及時行樂。
他巡視著,終于在倒數第二排找到了黑壓壓的一片袋裝牛奶,草莓、芒果、藍莓、香蕉巧克力被放在哪了
春日川柊吾接著往后看,又猛地轉回視線,他看見草莓牛奶和芒果牛奶的袋子中間,有一片小小的反光,就像是
喂喂,不會吧。
“班長趴下”他喊道,下一秒,子彈從那兩袋牛奶之間射出,直沖向仍然在消化萩原研二話中意思的伊達航。
“你好,我是諸伏景光,”來者帶著淺淡溫潤的笑意,他和身后金發黑膚的少年身邊都沒有行李,應該是已經報完道將行李放進宿舍了,“因為看你在這站了很久。”
而且臉色并不好。
春日川柊吾并沒有意識到,因為回憶起之前的事情自己不禁緊鎖起眉毛,因為燥熱大顆大顆滾落的汗珠,再加上不懼攻擊性的外表,看上去很像身體不適。
面前其他人都看不見的系統面板被關掉,他擦擦汗,干脆將之前因為任務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下來,卡牌上寥寥幾筆的性格描述像一條看不見的線牽引著他往下走。
他現在就是春日川柊吾,不是月山朝里,也不是一張隨意的卡面。
“沒關系的,”春日川柊吾露出笑容,他笑時眼睛也微微彎起,那雙蜜柑色的眼睛會讓人想到很多溫暖燦爛的東西,比如融化開的蜜糖和盛開的向日葵。
“只是因為太熱了想休息一會兒,我很怕熱不過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春日川柊吾,叫我柊吾就好。”
和濃稠甜蜜的糖果不同,少年的聲音干凈又朝氣蓬勃,帶著小小的雀躍和明顯的善意,被他注視著的人也忍不住面帶笑意,“你好,我是降谷零。”
“宿舍挺遠的,剛才我和zero也是分了幾趟才運完,”諸伏景光的笑容忍不住放大,他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對方蓬松帶著小卷的栗發,“我們一起的話只用一趟,每個人分下來也不會很重。”
降谷零隨著他的話點點頭。
春日川柊吾沒有再次推脫,爽然同意了,于是諸伏景光接過他沉重的背包,降谷零抬起了他堆在腳下的被褥,輕松抗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