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現場沒有喝酒和吸入過量香薰的,不是警察就是組織成員,不如說毛利小五郎口里的有錢人都已經全軍覆沒了。
“還是別在這里久留了。”沖矢昴幾步走來,向四周看了看,“這里都是那個香薰粉末,再待下去說不定我們也要變得和這些人一樣,先找找有沒有什么可以出去的辦法吧。”
幾人都點頭附和了這個建議,月山朝里干脆往墻邊走去,一直等在會場內沿著墻壁走了小半圈,才發現身后的腳步聲一直綿延著,那人似乎是在跟著自己。
他干脆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面前墻上裝飾用的壁燈,手剛握住冰冷的握把,就聽見背后的腳步聲加快了很多,一直走在他后面的男人果然幾步追了上來。
“別動,抬頭看燈。”沖矢昴伸手按住壁燈的前端,裝作和他一起研究起這個燈具的樣子,實則低聲道,“你的面具快壞了。”
月山朝里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臉,這才發現因為之前抵在自己面具上的刀刃,還有剛才在墻上撞的那一下劃開的那道裂縫,在剛才他檢查墻面時一點點擴大,似乎馬上就要從眼睛下方的位置斷裂開來。
那個位置是很重要的支撐點,如果斷裂的話側面的固定綁帶就會全數開裂,完全無法將其繼續維持在臉上。
“先”
“你們發現什么了嗎”
遠處傳來的聲音讓沖矢昴很快止住話頭,他湊的更近了一點,幾乎是挨在對方耳邊低聲道,“我會把我的面具也弄碎,但是留下上半的部分。等下找機會和我交換。”
說罷,這位探員很快直起身,轉頭回應起匆匆趕來的老人的問題,“在看這個壁燈,不過也沒有發生什么。”
“這樣嗎”他瞇起眼睛,并沒有發現什么的幾人都聞聲過來,最后趕來的毛利小五郎在靠近時不知道踢到了哪塊凸起,眼看就要絆倒在地上,沒等前面的世井貴史伸手想要扶住他,他就自己拉住了旁邊的垂下來的裝飾用窗簾,這才穩住身形。
“什么東西絆我”
在男人完全可以用來活躍氣氛的囔囔聲中,月山朝里還沒有來得及露出帶著笑意的無奈表情,就感覺隨著窗簾被使勁往下拉扯的動作,他一直用手握著的壁燈突然順著他剛才不大的力道往下移動了一段距離,墻體內部接連著發出了一小串咔噠聲。
“等”黑發男人瞪圓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腳下一空,他們腳下那塊不算大的長方形毛毯整個從側面的紋路處往下翻去,原本踩在上面的眾人腳下一空,直接順著下方連接的斜狀通道摔了下去。
“護住頭”
分不出來是誰在喊,月山朝里下意識選擇了最安全的落地姿勢,等他的背部結結實實撞擊到地面時,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手腕就一重,有人從后面拉著他往后退了一段距離,原本幾人摔落的地方正被不知道從哪里鐵箭刺穿了。
原本拽著他手腕的那人趁著所有人都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態當中時,迅速摸上了黑發男人的脖頸,拽掉了他臉上的面具。
月山朝里因為頸間的傷口被對方無意識的觸碰到暗暗吸了口氣,但仍然順著對方的動作,將沖矢昴遞來的,已經大致弄出同樣裂紋,只剩下一半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