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過來啊”是老人滿是驚慌失措的聲音,有點耳熟,“毛利先生毛利先生快救救我”
月山朝里順著聲音看去,果然是之前船上有過幾面之緣的世井貴史,獨眼的老人慌張的躲避著其他人近乎狂亂的攻擊,往后方退去,但因為年紀偏大動作并不利落,在退后幾步后就撞在了長桌邊沿上,不小心將上面的桌布和盤子都掃落在了地上。
“往后躲”被求助的毛利小五郎立刻囑咐道,他先將原本正和自己糾纏的那人利落的打暈,又幾步過去,將獨眼老人前面那個拿著破了一半的玻璃杯胡亂揮舞著的客人攔了下來。
“幸好有毛利先生”世井貴史氣喘吁吁的扶著長桌站起來,他來不及整理身上的衣服,那件名貴的西裝早已皺皺巴巴的,但是老人現在也無心在意這些,他喃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得問問你們自己到底找了什么合作對象吧”毛利小五郎嘟囔道,他舉著手里隨意抄起的東西,警惕的看著周圍其他客人,“你還算聰明的,沒喝這里的東西,要不然可就和他們一樣了。”
“這種沒品位的酒我當然不會喝毛利先生,有人過來了”看見有人漸漸逼近兩人的位置,正想要再次評價一下會場上供應的酒水的老人立刻提高聲音,緊張的喊道。
“是我。”走進兩人的川島明義聞言擺了擺手,示意道,“之前我們在船上見過,兩位不會已經沒有印象了吧”
原本正要擠開人群過去的江戶川柯南腳步一頓,連忙往后退了兩步,“安室先生,他們兩個還在”
之前鎖定的那兩位疑似朗姆的人居然都還在宴會廳里,男孩揚起眉毛,想起之前在通話中安室透說的暗道,他眼睛一亮,“會場內肯定也有暗道”
之前因為羽谷緲,三位候選人中的一位已經可以排除出去,現在剩下的兩人全部待在會場內沒有離開,無論誰是朗姆,會場內一定有可以給他的撤離通道。
“安室先生。”月山朝里蹙起眉頭,臉上并沒有和男孩一樣流露出笑意,他轉頭小聲問道,“你和我們一起出現在那個叫朗姆的人面前沒問題嗎”
安室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從之前外國別墅的那一次時,月山朝里就把他現在的情況了解的七七八八,一路上幾人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并沒有刻意回避他,黑發男人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估計已經從這些里面把他們現在要干的事情和朗姆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了。
“沒什么問題,他知道我現在在毛利那邊當學生,在他面前表現的和他們熟絡一點沒什么問題。”金發黑皮的男人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回道,“只是我沒有按照他的命令離開這里的理由得好好想想,現在最麻煩的就是”
“還沒有確定他到底是哪個。”江戶川柯南沉著聲音接道,他抬起頭,對著戴著面具的黑發男人嚴肅道,“朝里哥,你一定不能在他們面前摘面具。”
聞言,月山朝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認真應了一聲。
男孩還想說些什么,他前面一個舉著酒杯喃喃自語的客人卻忽然搖晃了幾下,慢慢向前搖晃了幾下,然后向地上倒去,江戶川柯南被嚇了一跳,他連忙幾步上前將人扶住,才沒讓倒下的客人直接磕在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不遠處,毛利小五郎也大喊起來,他周圍陸陸續續有好幾個客人都漸漸停止了剛才的動作,表情空白著慢慢合上眼睛,往地上倒去,“不會也是因為那個熏香和酒里那東西吧”
說罷,他把原本圍在口鼻位置的領帶系的更緊了一點,旁邊的世井貴史和他一起捂住鼻子,警惕的過去推了推倒在地上的人,后者沒有任何反應,顯然已經暈厥了過去。
“為什么會突然暈過去”川島明義用手捂住口鼻,皺著眉頭略帶疑慮的問道。
“我哪會知道這種問題。”毛利小五郎環視了一周,發現越來越多人慢慢昏倒在地后,面色難看的看著滿是白煙的會場道,“肯定是吸入太多那個藥了,該死就算現在暈過去不會再做出剛才的舉動,但是因為攝入這么多致幻的藥物昏迷,大概率不,肯定會腦死亡的。”
月山朝里此刻才跟著男孩從后方繞過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客人,來到這一邊,黑發男人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人,知道是迷藥奏效了,在松一口氣的同時面上緊張道,“腦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