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研究成果”男人介紹的同時,實驗員將旁邊需要指紋解鎖的保險柜打開,從里面拿出了幾只防止在專用支架上方的試劑。
試劑里面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半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種灰暗的青色,看上去和當時在別墅里發現的那些骸骨表面的顏色很接近。
“請各位不要緊張。因為該實驗的保密性,我們需要暫時切斷會場內一切信號。”
會場內立刻響起了好幾聲設備被干擾至斷絕一切信號后的銳鳴聲,這原本是他們自己設置的簡易警示器,為了及時知道信號的情況,現在卻沒有一個人因為被切斷的信號警惕起來。
月山朝里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之前在船上遇到過的川島明義和世井貴史,和其他人相比起來,他們兩個看上去要冷靜太多,在這種場合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由貝爾摩德易容的雅也小姐卻一直沒有出現。
但是很快,屏幕上的情況就讓他無心再關注會場。
試劑在切斷通信后的第二分鐘就慢慢注射進了被壓在試驗臺上那些動物的血脈內部。
幾秒后,實驗臺最旁邊一直溫順的兔子忽然大力掙扎起來,撕裂般的哀鳴從揚聲器處傳遍了整個會場,隨著體型一點點縮小,如果沒有實驗員在旁邊按著,它甚至會直接從試驗臺上跳下去。
人群中傳來一聲尖利的喊叫聲,滿頭銀發的女人怔怔的看著屏幕上完全變小的兔子,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尖叫出聲。
她用自己滿是皺紋的手捂住被面具覆蓋著的臉,激動的情緒從眼睛里閃亮著飛射出來,似乎已經想象到了自己就像是那只兔子一樣重返青春時的模樣。
這聲喊叫尖利又刺耳,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像月山朝里他們一樣向聲源處投去視線,即使沒有像她一樣發出聲音,激動的神情也和那人相差無幾。
實驗居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再研究下去,結合當時宮野志保關于的研究資料,組織估計很快就會察覺到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甚至會順藤摸瓜到灰原哀那邊。
不過因為公安采取的行動,他們現在估計沒有精力再進行接下來的研究。
那只變小的兔子被,像是往深水中投入了炸彈一般,整個會場都喧鬧起來,尖叫疊著高聲談論的聲音,像是厚厚的煙一樣籠罩住了其他所有聲響。
“瘋了真是瘋了。”毛利小五郎不可置信的喊聲完全被其他聲音遮蓋了過去,剛才那一幕對于他來說實在太過震撼,他環顧了一圈會場,嚷嚷道,“這里的人都瘋了嗎返老還童哪有這種好事這簡直是在和規則倒著走,怎么可能成功”
江戶川柯南沉默不言,他神色嚴肅的看著周圍,現場這種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毛利小五郎這番話里的道理簡單,不過這里的人可沒有他這么清醒。
這位名偵探喘了兩口氣,又使勁甩了甩頭,這才從剛才那一幕里抽離出來,他招呼其他幾人靠攏一點,又把旁邊幾乎每次發生事件都和自己在一塊的小男孩往后攔了一點,咬牙道,“我看我們還是明天一大早就趕緊走好了,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腦子里都在想什么等回去以后,先”
“不,我們恐怕是走不了了。”他未說完的話被江戶川柯南打斷了。男孩說話的口吻此刻完全不像個孩子,他的眼睛藏在鏡片后方,沉默的打量著混亂起來的現場。
“你小子”看著對方大人一樣的眼神,毛利小五郎蹭了蹭鼻尖,原本的聲音低了下來,“這就是讓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那些家伙”
“你怎么會”江戶川柯南一愣,抬頭看向了對方。
“看完這個才確定的,要是不給我看這個這個東西,誰會相信這種驚世駭俗的東西你小子是不是還和小蘭一起洗過澡”想到這個,名偵探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他伸手想要狠狠在對方頭上來一下,但是又想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場合,“等回去以后再收拾你你剛才說的走不了了是什么意思。”
“他們根本沒有認真查驗身份,連我們這種根本沒有參加過這種研究項目的人都被邀請到宴會廳里看這種根本不可能放給其他人看的東西,那就說明他們肯定這里的人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一幕說出去,只有”
“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沖矢昴沉聲接上這句未完的話,“現場的酒水應該也有問題。”
“可惡,這些家伙。”毛利小五郎咬了咬牙。
“這只是動物只是動物”最前方的一人在激動過后,低聲喃喃了一句,像是在勸告自己一樣,他很快頭起頭來,將目光投向臺上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人呢在人身上的成功率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