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要管著這倆人松田陣平還真是辛苦,“沒想到這里還有密道不過從目前的情況看,那里恐怕會比宴會安全。”
松田陣平皺起眉頭。
“我這邊現在沒什么消息。”短暫的沉默過后,服務生轉移了一個位置,才重新開口道,“原定的計劃幾乎全大亂了,朗姆那邊也沒有任何聯系,除了”
“什么”
“他上午叫走了君度。”回想起上午君度說的自己有臨時任務,安室透表情更嚴肅了一點,“我剛才給那個小偵探說過情況。”
“喂那個家伙不會準備直接在這里就動手吧”
“不,應該不會,朗姆行動一向謹慎。而且這里不止我們抱著要隨時和外界聯系的念頭。”
來參加宴會的很多人都留著各自的后手,即使這座島上有很多屏蔽外界、干擾通信的裝置,但是其中仍然有很大的風險,朗姆一定會確認這些人不會主動向外界聯系后才動手。
他下午就嘗試過和公安總部那邊聯系,但是因為信號干擾,那邊只能接到微弱的信號,即使借著信號傳遞的源頭勉強鎖定了這個陌生島嶼所在的范圍,也受限于這幾天海上劇烈的風暴,沒法及時支援。無法定位,聯系受限再加上沒有支援,居然到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地步,只能說朗姆那個家伙實在是謹慎的厲害,連他這個算得上是朗姆二把手的成員都會被這樣防著。
不能再在角落里做過多停留,松田陣平回應了幾句后就很快切斷了通信,他將手里一口沒有動的酒放在路過服務生的托盤當中,遠遠看見了一抹亮色。
他瞇起眼睛,終于越過人群看清了亮光的來源,是宴會廳頂部懸掛的巨大吊燈因為角度問題反射在耳墜上面的光亮,原本正站在燈光下的黑發男人往后面略微移了一步,剛才那道反射出的亮色也全數消失不見了。
似乎感覺到視線,月山朝里將碎發理到耳后,遠遠往這邊看了一眼,隨著他轉頭的動作,那個樣式有些夸張的耳墜在耳垂下方晃蕩了一圈,又閃過一陣細微的反光。
是之前分給春日川柊吾的那個,估計那家伙剛試戴完這種和他配起來很奇怪的耳墜就被萩原研二狠狠嘲笑過,然后又借著這個由頭把很重要的聯絡裝置交給了月山朝里,以防出現什么變故或者意外。
沒等他再往那邊看幾眼,眼前的景象就一暗,不知道誰關閉了大廳內部的燈光,連四周的窗簾都緩緩自動合上了。
感覺到隨著燈光暗下,宴會廳內本就濃郁的熏香味更重了一點,松田陣平連忙屏住呼吸,遠處穿著西裝的男孩也借著用餐巾紙擦拭嘴角的動作,將熏香的味道隔絕在外,還不忘伸手拉拉前面那人的衣角,示意他也屏住呼吸。
月山朝里將手伸到后面,握住了男孩拽著他衣角的手,小心屏住呼吸后將視線放在了最前面。
宴會廳內,原本就緊張的氣氛因為突然拉攏的窗簾和暗下來的燈光幾乎到了冷凝的地步,走上最前方舞臺的那人卻像是并沒有感覺到這種氣氛一樣,慢條斯理走到話筒前方。
黑發男人看見那人的手也不太穩,像是剛剛接到這個任務后,毫無準備的來宴會上發言一樣。
“請各位來賓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