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緊鎖著眉毛,他上一次見到的這種自說自話的人,還是那個有點瘋瘋癲癲的研究員,因為這兩個有相同特征的家伙扯起了一段已經過去的記憶,男孩的面色都沉下來,他緊緊握著月山朝里的手,不想繼續在這里糾纏下去,但是面前這人顯然也符合之前所說的朗姆的特征,如果就這樣離開會錯過不少線索。
如果只是自己在的話,他肯定會一直和對方交談下去,甚至找機會邀請對方和自己一起行動,將其引到比他更熟悉朗姆的沖矢昴或者安室透那邊,但是現在他身邊只有本不應該被扯進來的黑發男人,小偵探皺起眉頭,正想要找借口先一起離開,就感覺到月山朝里安撫一般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我并不想要這個。”牽著小孩的男人用空余的那只手將面具戴上后,很快回應道,看上去并沒有因為這些話掀起多少情緒。
“是嗎有了財富,就想要地位,有了地位就想要把這些都牢牢的抓在手里,期盼起永生,周而復始,無窮無盡,這樣說來這個面具倒是適合這里的大部分人不過看來你仍然沒到這個時候。”川島明義瞇起眼睛,用手杖輕敲了一下地面,“還是說,你有其他的愿望。”
月山朝里垂下眼睛。
一定要說的話,他從始至終最大的愿望只有一個,就是完成這次最主要的任務,這個愿望和永生比起來似乎并不算是什么還是說,完美的結局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過于貪婪的愿望。
在他思索時,男人終于發現了一直看著自己的一道視線,他低下頭去,看見了月山朝里腿邊的男孩從面具下方透出來的那雙湛藍的眼睛。男孩只戴了上半部分的面具,可以從露出的那半張臉看見他嚴肅的表情。
“嗯你對我的眼睛感興趣嗎”川島明義挑了挑眉毛,以為對方是在看自己很明顯的那種義眼。“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從那以后我就把他換成這種沒什么用的玻璃制品,看著有些嚇人嗎”
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隨后,他就感覺落在自己的眼睛上的視線往花紋位置移動了一點。
“厄運”男人蹙起眉頭,細細看過上面的紋路,“小朋友臉上的面具居然是厄運的你給周圍的人帶來過很多麻煩嗎”
男孩一頓,不住抽了抽嘴角,回想起現在每次目暮警官在案發現場看見自己和毛利小五郎時的感慨,不住伸手摸向自己臉上的面具。
他的指尖還沒來得及碰到面具冰涼的表面,就感覺自己和月山朝里相握的那只手一重,原本態度一直平淡,無論對方說什么話都沒什么明顯情緒的黑發男人此刻卻完全惱怒起來,光從聲音都能聽出里面的怒火。
“他從來沒給任何人帶來過厄運和麻煩。”
江戶川柯南不住轉頭看向旁邊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