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聯絡器對于一直和萩原研二一起行動的春日川柊吾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他又沒有耳洞,耳夾形的行動起來實在不太方便,于是干脆想著把這個裝備拿給現在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現代裝備、只有作弊帶上來的那把匕首的本體,平衡一下裝備配比。
不用等輪椅上那人開口,月山朝里將自己左側微長的頭發全數理到耳后,半蹲下來,湊近過去了一點,任由對方伸出手,將那個細長的長釘穿過了自己的耳洞,固定在了耳垂上。
春日川柊吾左右看了看,用指尖把剛才被男人別到耳后的黑發理了回來,柔順的發絲垂下來,隱約擋住了從耳垂處墜下的水滴狀寶石。
果然挺合適。坐在輪椅上的警官滿意的點了點頭。反正比他戴這個合適多了,中午試的時候他可是被萩原研二嘲笑了很久
“謝謝柊”月山朝里頓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在外面是不是不應該直接說出對方的名字,又覺得現在說生疏的春日川先生也有點奇怪,他糾結半天,最后還是將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在別過臉去的同時擋住了嘴角因為羞恥忍不住浮起的笑意,小聲念出了這艘船上的限定稱呼,“小少爺。”
他說完后才感覺到周邊莫名其妙安靜下來,剛才還在交談的一大一小現在完全沒了聲音,只是站在他們倆旁邊,一個盯著不遠處的海平面使勁看,一個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像是突然想要欣賞一下周圍的景色一樣。
不知道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在剛才短短的幾秒又想到了什么,但早已見識過半長發警官恐怖的腦補能力,月山朝里干脆拉過還在看星星的男孩在手,撂下一句我們先走了就頭也不回的往船艙內部走去。
很不舒服的視線。
走到快進船艙的位置,月山朝里腳步一頓,敏銳的感覺到了從不遠處投來的視線,大概因為視線只投向了他,被牽著的男孩并沒有感覺到不對,卻在自己兄長停下腳步后立刻警惕起來。
這種時候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回應,黑發男人假裝自己并沒有感覺到,準備繼續往船艙內走去,不過身后那人顯然不想放過他。
“無益愿望,多余渴求。”
帶著沙啞的男性嗓音從后方傳來,口中的內容讓月山朝里晃了一下神,他轉頭看去,“什么”
“這是一個愚人,懷揣著許多的愿望。它們造成的損害遠遠甚于裨益。”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來人用手杖敲了敲地面,用詠嘆搬的腔調念出了這句奇怪的、像詩句一樣的話。
說完,男人抬起頭,面具下方的空洞當中,露出了一雙異色的眼睛。
“我在說你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