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酒杯,臉上居然都透出了紅潤,顯然喝的不少。
“一定要說的話,和降谷見面的時候才最嚇人吧”萩原研二回想起當時的畫面,感覺酒都醒了一點,“居然是在病房里面,你這家伙當時還被月山按著揉太陽穴,簡直太像那種”
他話沒說完,就感覺袖口一重,旁邊的松田陣平黑著臉狠狠掐了他一把,立刻掐斷了男人的話。
春日川柊吾抬起頭來,再次對被集火那人露出了犀利的目光。
“當年的警校第一,淪落成為咖啡廳服務員”松田陣平挑起一邊眉毛。
你們對服務員有什么意見嗎
安室透連連擺手,他本以為這又到了批判痛擊老板時常曠工的服務員環節,卻沒想到幾人都沒有繼續往下說,松田陣平只是看著他,然后隨意將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話聲音并不大,“辛苦了。”
男人一愣,難得沒說話,連臉上剛才的笑意都退了下去。他有些狼狽的垂下頭去,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春日川柊吾看著,在剛才那一刻從對方眼眸里捕捉到了微弱的閃光。
安室透半點沒把頭抬起來。
說起來奇怪,這七年在組織里摸排滾打,從之前那個組織眼里沒有任何價值,沒有代號的地層成員,一點點到朗姆手下的波本,除了上的疼痛外,最讓人奔潰的便是做出違背自己所信仰的事情時內心的掙扎,所有經歷的折磨和痛苦都被他打破一點點合著血咽回肚子里。
最艱難那段時期已經過去,現在雖然到了最緊張的時候,但是看得見希望,比之前好了太多,但是被很久沒見的好友這樣簡單的一說,反而伸出一種回家后的委屈感來。
再怎么說也是馬上奔三的男人了,被好友一句話說成這樣,還真是
諸伏景光把手放在了自己幼馴染的肩膀上,繼續了之前關于警校的話題,讓對方在無人打擾卻又溫和的氛圍里一點點消化著自己的情緒。
“我之前也沒想到景光回去公安。”伊達航也移開話題,用很平常的語氣道,“沒想到最后你們兩個一起去了,萩原也和松田一起去的爆破處,你們幼馴染是都要黏在一起嗎”
春日川柊吾聞言,可憐巴巴的把自己掛在了班長身上,“好可憐啊,只有我們兩個是一個人去其他部門的。”
“但是班長有女朋友啊不,馬上就該說有妻子了吧”
“可惡。”栗發的家伙又把自己從對方身上移了下來,趴在了桌子上,“大失敗”
“你不是也有月山和”萩原研二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都退卻了一點,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在有些時候,他仍然會猶豫提到這個名字。
“說的也是。好想吃朝里做的飯啊。”春日川柊吾換了個姿勢,假裝自己并沒有聽見警官剛才的停頓,“說起來前幾里來給我送飯的時候遇到鬼冢教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