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半長發的男人呼出口氣來,笑的有點勉強,“你說小柊吾會知道這個消息嗎。”
“我不知道。”后座的公安警官本來只是搖了搖頭,但隨后又發現自己這個動作有歧義,開口解釋道,他說完后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不過他們兩曾經交鋒過。那么近的距離,那個人又和月山很像。”
松田陣平蹙起眉頭。
他能想到的,與那個組織有關,春日川柊吾參與過又有機會與當時未被抓獲的人有過正面交鋒的事件,只有很久之前的那個游輪。
“是眼睛很像嗎”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嗯。”
“看來他們不只是見過。”松田陣平靠回椅背上,在其他人疑惑的視線中,伸出手指在自己脖頸上劃了一道,算作解釋。
他記得當時,自己把那個喉嚨被割破的家伙扶起來時,曾注意到他手邊有一個摔在地上,連鏡框都有些許破損的黑框眼鏡。
春日川柊吾不是什么輕易會被打倒的家伙,但是卻在身上并沒有特別嚴重傷口、尚未到殫精竭慮那一步的情況下被人利落的劃破了脖頸現在回想起來,倒像是在纏斗的過程中分神了一下。
結合那個摔碎在地上的、陌生的黑框眼鏡,松田陣平很快就理出了當時的情況。
這一家子的事情還真是
他頗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靠回了椅背上。
“不過,小陣平。”
等到下一個路口,等待綠燈的間隙,萩原研二敲著方向盤,歪了歪頭,“你會把他攔下來嗎以柊吾現在腿的情況,退回檔案倒是挺容易的。”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他轉頭看向窗外,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起了連綿的小雨,“如果這就是他想做的事情。”
半長發的警官失笑的搖了搖頭,“那看來,過幾天有人要杵著拐杖走進會議室了。”
顯然,他們都做不出以保護為由去阻攔對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嘖,不過還真是不爽。”松田陣平撇了撇嘴,話鋒一轉,露出了一個頗為猙獰的笑來,“果然還是得把那家伙教訓一頓才行。”
他這句話說完后,后座的諸伏景光和伊達航臉上都不住露出些笑意來,前者將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笑道,“感覺”
“小陣平也太像柊吾的爸爸了吧。”公安警官沒有說完的話被正在開車的萩原研二接了過去,男人表情夸張的感慨道,“這是準備正式上崗就業了嗎”
“啰嗦。”被圍在中間起哄的警官挑起一邊眉毛,“給他操了那么久老爹應該操的心,總該讓我收點報酬吧”
屏幕那邊,原本因為之前那番話和好友的理解柔和下面色的春日川柊吾表情一僵,感覺又一個大大的危字落在了自己身上。
為什么不是要來一起收拾他就是爭做他的好父親,就沒有大家和平共處的時候嗎
春日川柊吾捂著被子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只想讓剛才出發去解決晚飯的月山朝里趕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