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天作為前去支援的小隊,自然不可能陪伴好友一起離開還有受困者的船,無論如何,那是他們兩個的責任。
但是
男人垂下眸子,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一道電話鈴聲打斷了。
“喂,我是松田。”陌生號碼,松田陣平很快將手機拿起來,接通了突如其來的電話。
“陣平。”對面居然是安室透的聲音。黑卷發的男人一愣,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在電話里稱呼自己的名字,后又想到這個號碼和平時安室透作為服務生時用的那個不一樣,對方現在極有可能是在公安總部,用那邊的電話進行的通話。
“我在公安這邊。”果然如他所猜想的一樣,安室透三言兩語解釋完了現在的情況,隨后便開門見山問道,“你們現在和柊吾在一起嗎”
“沒有,我們剛從福利院回來。”男人原本緊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一點,“怎么了。”
幾人目的地的病房里,一覺睡到下午的春日川柊吾又打了兩個噴嚏。
他揉了揉自己發癢的鼻尖,又頗為嫌棄的吃了兩口醫院清湯寡水的晚飯,只盼望自己那幾位好友回來時給自己帶點解饞的夜宵。
畢竟傷得是腿,又不是喉嚨和胃。
想到這里,栗發男人才想起來漫畫應該已經更新了那邊的事情,連忙讓今天下午一直待在病房陪他的月山朝里將論壇打開。
上面果然已經更到了最后幾人離開福利院時的畫面,在他們往汽車方向走去后,畫面居然忽然一切,跳到了他今天早上在病房內發生的事情上。
嘿嘿福利院往事嘿嘿刀片嘿嘿,連刷好幾遍的我已經對小熊刀子免疫了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吃刀,就算你們是警校組也得給我吃下這把小熊和熊爸的刀片
嗚嗚嗚嗚前面的姐妹還好嗎,這里不只有小熊的,還有小霧的朝里的和阿緲的刀子啊,快跑啊
好溫馨的小屋子,但是誰知道這個溫馨的地方藏著多少三個人的隱痛,好喜歡看一家三口在福利院的日常,現在想想都是大刀子
討厭送別,所以才匆匆的第一個離開了嗎
等一下柊吾你不是腿剛傷嗎怎么就萬死不辭了等一下等一下
你們看最后朝里的那個特寫月山朝里趴在床上睡覺,怎么感覺怪怪的突然放這個畫面,他不會是根本沒有在睡覺吧
哈哈不會吧,不在睡覺能在干嘛,不至于是剛好清醒著聽見了那句“萬死不辭”吧痛苦的在地上扭來扭去
月山朝里眨了眨眼睛,轉頭和旁邊一樣一臉懵的春日川柊吾對上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