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機會
比之前的刻痕淺淡很多,連筆畫都漂浮起來,像是有人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一點點摸索著刻下的,與之前即使是雜亂的圖案和文字交織在一起卻仍然整齊排列在木板上的痕跡不同,這些字體斜著向上飛去,但是離這一片字跡有一段距離的下方,那兩個字的筆鋒卻很是漂亮,和上面漂浮無力的字體完全不同。
抱歉
應該是在上面那行痕跡之后幾個月留下的,那時候原本已經快要死去的男孩早已恢復了活力。
這些都和之前在畫展上聽到的信息相互印證起來,像是終于理清楚的線一樣舒展開來,現在萩原研二剩下的疑惑只有,那個與神秘組織有關,又有緩和劑的成員,和月山朝里是什么關系。
男人頓了一下,忽然想到曾經聽過的有關月山朝里家庭的事情,和那位失蹤數十年的兄長,一時只感覺大腦嗡的一下轟鳴起來,連最后一個線團都被扯開,裸的擺在了面前。
萩原研二下意識感覺這件事諸伏景光應該是知道的,而且了解的比他們都還要透徹,但是與對方工作有關系的問題,自己也不好開口詢問,要是想要佐證這個其實他已經可以確信是正確的的猜測,恐怕還得等那個自己和松田陣平都報名的合作任務最終派發下來以后了。
不過離那時候也不遠了。
男人站起來,這才感覺到一陣胸悶,大概也像是自己幼馴染一樣被這個房間里陳舊的味道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拿起電話,給剛才翻窗戶到外面去查看情況的幾人打了過去。
“小陣平,你咳咳。”一直等出聲,萩原研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他閉了閉眼睛,將隨著剛才找到的東西而翻涌起來的情緒,還有總是在自己腦袋里打轉的,白發少年的影子往后推了推,又咳嗽了兩聲,這才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了一點,“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你還在房間嗎”對面的聲音同樣帶著些許沙啞,未等到回應,松田陣平就繼續問道,“之前床板上的數字,你再念一遍,要每一行最后的那幾個數字。”
“最后的那幾個”萩原研二一邊重復著對方的要求,一邊將視線轉向旁邊,“1312,后面是個x。”
“和上面一樣,是第一年的三月十二號去世的。”
是諸伏景光的聲音,聽上去氣息不太穩,像是正在蹲著查看什么東西一樣。聽見對方的話,半長發的警官瞬間明白過來是后院的墓碑和124留下的記錄對應了起來,他抿著嘴,念完了剩下的那些,“1411,第三個也是1,723的”
“四月十一號這個是四月十一號的。”伊達航聽著電話那邊的動靜,快步向之前看見過的一個不大的墓碑走去,上面果然刻著和床板上一樣的時間。
“七月二十三的在這。”松田陣平道,他站在另一個小小的墓碑前面,看不出表情。
“看來當年從實驗室里救出來的孩子果然一個都沒能活下來。”板寸的警官嘆了口氣,但是胸口處的郁氣卻沒有倒出來多少,他也不管下完雨后石階上留著的泥濘,干脆在旁邊的石板上做了下來,“都是不到六七歲的孩子。”
如果沒有那支124絞盡腦汁得來的緩和劑,這一片墓園應該會再添加上一塊和其他一樣的墓碑了。
“班長,你來看這個。”在伊達航沉默著時,松田陣平又往后走了一點,似乎發現了什么其他的東西,小聲招呼道。
男人連忙站起來走過去,只見離那些墓碑有一些距離的地方,還有一塊小小的石板,做工并不像其他那些一樣精細,倒像是自己刻的。
面包